只见他站起身,退后一步,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了谢游南一眼,
那眼神说不清道不明,搞得谢游南心里乱糟糟的。
“谢游南,”谢怀北对谢游南说:“你跟我出来一下。”
说完,他自己先走出了房门。
谢游南心都凉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都什么事啊。
他看向桌子底下的顾知非,对方缩在小小的办公桌底下,看起来还挺可怜?他瞪了顾知非一眼,然后连忙跟上谢怀北跑了出去。
“你,那什么,”谢怀北看着谢游南的眼神复杂极了,他欲言又止:“你,唉。”
“哥,哥啊,不是你想的那样。”
“……”谢怀北不说话,眼神直直盯着谢游南,仿佛说着看你怎么编。
谢游南想张口说什么,想了又想没想到合适解释理由,张口几次之后,谢怀北开口了:
“小南,你玩的话……至少别让人蹲办公桌底下啊。”
多不尊重人。
谢游南:“……不是这样的。”
无辜风评被害,他才是惨的那个好吧。
都怪顾知非。
“不用解释,我都懂。”
谢怀北觉得自己当哥哥的,还是要好好引导这孩子的,他拍了拍谢游南的肩,说:
“那个啥,你好好对人家,还有注意点身体,别玩的太花了。”
啊啊啊啊谢怀北果然想歪了,还歪到奇怪的地方去了。
而且才不是他玩的花,明明是他顾知非玩的花!
可恶。
谢游南感觉后槽牙有点紧,但他又不能说什么。
于是只能红着脸点头:“嗯。”
谢怀北点到为止,对谢游南说:“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记得锁门。”
“……嗯。”
“嗯,回去吧。”
谢游南感觉自己已经没脸见人了,他直愣愣往回走,谢怀北一直目送他走回去。
心道孩子长大了,这种事他还真不好插手,希望他们能有健康的关系吧。
谢游南关上门,他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出来吧,我哥走了。”他说。
顾知非从桌子底下钻出来,蹲得太久,腿有点麻,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手撑着桌沿稳住了。他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然后抬起头看向靠在门板上的谢游南。谢游南的耳朵还是红的,只听他说:
“你故意的吧顾知非,你明知道我哥在外面你还……”
“嗯。”
顾知非声音有点低,只听他说:“可我就是摸了一下你的手,我都躲好了。”
谢游南愣了一下,也是,顾知非都纡尊降贵躲到桌底下了,摸摸手似乎也没啥,就是衣角不小心露了出来,感觉从顾知非的视角来看,确实有点委屈?
“我不是怪你的意思。”
主要是这俩人关系势同水火,谁都看不上谁啊。要被发现了,简直不敢想。
只听顾知非继续说:“而且这地方太窄,我腿伸不开,我腿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