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旻将手机还给纪朝,开口劝阻:
“行了,平时你没卖出去过,也就没管你这些,你赶紧把钱还给人家。”
纪朝有些不高兴:“我才不要,你以为我是在骗她?我姐最近新炼的几只蛊,这人只是说要拿蛊来修炼,也没说炼什么,那就把那几只蛊给她,让她也去炼蛊好了,反正炼蛊也是修炼嘛。”
公冶旻有些头疼,正想继续劝阻在骗人行业一去不返的孩子,突然纪朝的手机又有电话铃声响起。
纪朝接通电话:
“爸,什么事啊?”
“卫家过些日子又要请人去他们家里瞧瞧了,这次请了会长家的那位,你和歆儿到时候也跟着一起去瞧瞧。”
公冶旻在电话里隐隐听到卫家,头更疼了。
卫家,他想到这些年那个在风水界出了名的软硬不吃油盐不进但又分明是中了邪的卫家大小姐。
这些年卫家没少从天师协会里请人,但全都铩羽而归。
这次卫家更是花了重金,请了天师协会会长的儿子,那个从小到大便天赋卓越,惊艳绝伦,在年轻一辈中最为出色的天师,薄清川。
纪朝父亲和公冶旻父亲是至交好友,公冶旻父亲是天师协会副会长,消息特别灵通,早就已经知道了卫家请了薄清川,前些日子就已经告诉了公冶旻。
“又是卫家?他家还有完没完了?我才不去,我去干啥,看老女人发疯吗?请谁都不去,请我爸我也不去,请……”
纪朝朝着电话那头吼,突然好像是想起了什么,话头一转:
“等等!你说卫家请了谁?”
手机里传出来的声音变大了些,好像是在呵斥,语气仿佛带了几分怒意,对着这位脾气有些骄横的小少爷:“你这臭小子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卫小姐是卫小姐,你再这么口无遮拦看我怎么收拾你!”
“哎呀,爸,你就别嚷嚷了,这话我也就说给你们听听,我在外面哪里敢这么说话?要是被卫家那老女人听到不得撕了我。不过,你说的那位,真的是薄清川?”
纪老爷子冷哼一声:“不是他还能是谁。我都不拿你和薄家那小子比了,你看看你,长这么大符文卜卦样样不通,你姐也是成日里不知道搞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你整天跟公冶家那小子走的这么近,怎么就不和人家多学学?我怎么会养出你们这俩……”
纪朝一听到薄清川的名字就激动地直起身子,也不听纪老爷子后面的唠叨,重重拍桌,弄得桌上的青瓷茶具叮咚作响。
公冶旻好似习以为常,又淡定地喝了一口茶,继续听着纪家小少爷咋咋呼呼的声音。
“好好好,您别叨叨了,我一定会喊上我姐的……旻哥我也喊上……一定会去的,爸放一万个心,你就算不喊我去我也会偷偷去的!”
电话那头又接连训斥了几声,纪朝连连称是,挂了电话一脸欣喜:“旻哥,薄清川要去卫家了,就是那个薄清川!”
公冶旻轻轻瞥他一眼:“早就知道了。”
“啊?那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合着我就是最后才知道的呗。”纪朝小声嘀咕。
公冶旻一直都是知道纪朝是薄清川小迷弟,因为曾经纪朝刚生下来时天生带有煞气,小时候经常会无意伤到身边的人,是薄清川帮他控制住了体内的煞气,后来才能正常与人交往。
自那以后,纪朝就非常崇拜薄清川。
至于天师协会,是由几个家族组成的一个家族联盟,会长薄宏远的薄家,副会长公冶浩的公冶家,还有其他五大氏族,沈,秦,纪,罗,越共同组成天师协会。
薄家身为天师协会会长,其中的实力与底蕴自是最为深厚的。沈罗两家关系较好,秦,纪,公冶三家也是世交。
在公冶旻印象中,他小时候是与纪朝姐弟,秦家少爷秦锐泽,还有薄清川是常玩在一块的。
但是后面稍大了一些,薄清川就渐渐没有与他们往来了。
大概是年少过于出色,薄清川从小就接手学习家族事物,与稚龄孩童没有办法玩在一起。
到了如今,也不知他整日如何忙碌,总是不见踪影,显得尤为神秘,上次相见,竟是两年前,三年一次的天师大会。
没想到这次卫家竟将薄清川请了出来,公冶旻低眸沉思,隐隐觉得,这一回除祟,可能会有大事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