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国公大吼一声,死死瞪圆的眼睛里,血丝遍布。
脸上震惊、愤怒、不满、怨恨……
他做足准备,要狠狠扇谢延年一耳光。
压根就没想过,谢延年会在这个时候躲开他。
让他如此丟面子。
相比较他情绪上头,一脸激动、愤怒的样子,谢延年就显得淡定多了。
他拥著姜嫵,近乎平静地望著谢国公。
“一个巴掌罢了,就算真的落在我身上,也不会有多痛。”
“我躲开,只是想告诉父亲一个道理。”
他轻声开口,俊美端方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语气平淡。
谢国公见他这副模样,更是气得胸口,一阵猛烈地起伏著。
“你说!!”
他倒要听听,谢延年能说出什么样的藉口,来祈求他的原谅。
“父亲望子成龙,希望二弟有所成就是好事。”
“可是——”谢延年话锋一转,直直盯著谢国公。
“若將一只鸡,强行塞到凤凰的队伍里做领头。”
“那只会害得凤凰跌价,鸡不如鸡。”
鸡?!
凤凰?
谢延年的意思是,谢承泽就是那只鸡?
而祈北军,就是凤凰的队伍。
谢承泽想当祈北军的统领……
还不够格?!
想到这里,谢国公脸色涨红著,恼羞成怒。
他死死瞪著谢延年,怒气在他胸口里奔腾、翻涌。
但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谢延年便又继续说了句。
“所以我说,若二弟去报名,想爭祈北军统领一事……真是父亲教唆的话。”
“那父亲,確实错了。”
最后轻飘飘的这句话,更是震得谢国公铁青的脸,逐渐皸裂。
谢延年是真的,没將他这个父亲放在眼里。
也是真的,在指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