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淮安与柳凤媖著急向我砰砰磕头:“知错了知错了,神女大人饶命啊!”
“神女,看在我是尘儿亲爹的份上,就饶过我这一次吧!
给我解药,我发誓、我发誓以后再不伤害尘儿。
我让他回家,我让他做少主,我把家主的位置传给他也行!”
白无尘听罢却不安地拽住我袖角,眼眶通红地悲伤道:
“小縈!不要、不要放过他,我阿娘,已经被他逼死了。
我不要什么家主之位,不要做少主,我只要我阿娘,他能把阿娘还给我吗?”
我晓得他心里难受,拍拍他的手无声安抚。
目光落回被剧毒灼烧得不成人形的白淮安与柳凤媖,我轻描淡写道:“知错了就行,下辈子注意点,別再犯同样的错了!”
正狂磕头的白淮安闻言一震,不服气地哀嚎:“你还是想让我们死——”
柳凤媖疼得眼眶溢血:“神女大人,求求你了,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改邪归正!”
白淮安被气到身子发抖,昂头瞪著一双凸出眼眶的血色糜烂眼球,齜牙咧嘴地恶毒威胁道:
“贱人,你想要我死?好啊,那本家主就拉你陪葬!”
说完,使出吃奶的力气卯足劲从地上爬起来,拔腿便朝我跑过来……
他是想以自身为毒引,將剧毒染到我身上来。
可惜,他根本没有靠近我的机会。
他只拔腿跑向我两步,就被我周身凝起的护体神光给挡在了三丈开外。
我瞧著扒在神光结界上面目狰狞还在拼命尝试衝破阻碍的老刺蝟,厌烦拧眉……
冷声下諭:“东北白家,冒犯神明,白家家主杀妻灭子,罪孽滔天,罚,东北白家……”
“慢著。”有神仙打断我的话。
我回头,却见那玄衣神明已领著大队泰山神兵走了进来,神兵將整个白府后院团团围住。
白淮安见到救兵,也不纠结破结界了,连滚带爬便朝玄衣神明奔去——
“帝君!帝君救我!帝君,这些浑蛋私闯白府坏我喜事还插手我的家事,帝君,您可得替属下做主啊!”
玄衣神明孤冷低眸瞟他一眼,嫌恶地一脚踹开抱他腿的老刺蝟。
白府眾人仓促下跪礼拜:“东岳大帝……”
白无尘仗义挡在我面前,伤痕累累地帮我说话:
“帝君!是这个老畜生要逼死我们所有人在先,我主人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帝君,我手里有老畜生的罪证,按帝君您定下的东北仙律,他重罪当诛!”
白无尘的那些兄弟们也跟著齐声稟告:
“帝君,我等手中也有父亲的罪证,可证明父亲违反东北仙律,重罪累累!”
玄衣神明居高临下地瞥了眼倒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老东西,沉声斥责:
“將自己亲子逼到状告生父的地步,看你做下的好事!”
老东西死鸭子嘴硬地指责反驳:
“不!都是这些孽障凭空捏造的……
帝君,您先帮属下解毒,属下会向你解释清楚的!”
“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