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僵住身子,疏离的隔了好半天才肯把双手搭在我腰上。
“夫人,你怎么了?”
我哭著哼唧一会,听他这么称呼我,有些惊喜,从他怀里出来,泪眼朦朧地羞涩问他:
“你、叫我什么?”
他耳尖泛红,略有几分不好意思地深深凝望著我,温和重复:
“夫人……阿縈,我们不是、已经做了很久的夫妻了么?”
阿縈是我现在的名字吗?
不过,我更关心的是……
“你娶我了?”
我欢喜抓住他的手,放在心口,可怜巴巴地小声诉苦:
“你终於肯娶我了?阿兄,哥……你个没良心的傢伙,总算开窍了!
你知不知道,我等你娶我,等了多久!
我还以为你个木头疙瘩一辈子都瞧不出,我喜欢你呢……”
他深情凝视了我很久,终於发现不对劲:“阿縈,你不是水神?”
我摇头:“我当然不是啊!我还有第三个身份吗?”
他哽住,思忖片刻,抬手给我擦脸上的泪痕:“你为什么,唤我阿兄?”
我想了想,说:“你就是我阿兄啊!我打小就是这么喊你的啊!可能……你现在已经不记得了。”
委屈地抿了抿唇,“不过没关係,你只要记住,你是我的羲羲就够了!”
旁若无人地又扑进他怀里粘著他,我臭不要脸地肆意將尾巴缠在他身上,
“羲羲,不许再离开我了……没有你的日子,我真的好孤单。哥,我好想你……”
他温柔轻抚我的脊背,心疼承诺:“好,我不离开阿縈。”
我將脑袋往他脖窝里再埋深些:“哥,你怎么不叫我媧妹了?羲羲,你唤我媧妹好不好?”
他眉心微拧,虽然不习惯,但还是宠溺地照做了:“好,媧妹……”
我心满意足地伏在他怀里舒爽嘆气:“这个味儿终於对了。”
趴在地上的小傢伙们摸不著头脑地互相蛐蛐:“这次冒出来的不是水神?”
“听起来……是啊!这次出来的不是水神娘娘。”
“他把谁给打出来了?!”
“我倒是更想知道,大王究竟是怎么做到把小縈的三重人格都迷得神魂顛倒的……”
小刺蝟可怜兮兮地伸手抓住我尾巴,欲哭无泪的稚声提醒:
“小縈……別缠著大王了,先干正事!”
正事……
对面那只领头的大刺蝟猛然回过神,不死心地继续挥手下令:
“来啊,上大炮!全都给我杀了!格杀勿论!我有东岳大帝撑腰,杀几个半妖半鬼的东西又有何妨!”
这么多人,战场上分不清哪边是敌哪边是友,可不好。
我闔目试著分享凡身的记忆……
少时,我终於將今天发生的所有事都给记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