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白无双还是忍著尷尬,一挥袖子带我们瞬间回到了他父亲小老婆的新房。
小白这些天一直被收在藏息铃里吊著性命,回去后,柳云衣与柳云响两口子带小白母亲与两个哥哥进了小白所在的那片铃中天地。
可惜,小白母亲见了昏迷不醒的小白,並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来。
为了帮助小白母亲恢復记忆,柳云衣两口子与白无双白无痕在藏息铃內努力了整整一下午,奈何,依旧效果甚微。
恰赶上白天宾客多,我们不好对白家主下手,於是只能在房间干坐几个小时。
桌上的喜饼乾果与茶水都被蟒仙他们给炫光了。
傍晚六点半,天还不怎么黑,府內便早早掌了灯。
檐下红灯笼一个接一个被掛起。
外面再有动静时,老蟒正趴在桌上化出尾巴拍核桃——
一尾巴甩下去,坚硬的核桃壳霎时碎成好几瓣。
老蟒一边和苏苏分核桃,一边忍不住吐槽:
“这什么玩意啊!一看就是从外面市场上买回来的,不是山里种的!
破核桃壳又厚,仁又苦!哪像纯正的山核桃,皮薄仁大,还脆,没那么大的苦味……
好歹是白家的家主,娶媳妇都不晓得买点贵干果,拿这东西过来,糊弄鬼呢!”
我穿著红旗袍,无聊地拿红盖头当手帕转:
“人家也没想到,新娘子会真啃这玩意啊!
这些东西本来就是表面功夫,压根不是给人吃的,装饰品,你懂么?”
老蟒嫌弃吐皮:“呸,最討厌这些不实诚的狗东西了!”
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下人的招呼声:“家主回来了,十八夫人,家主到新房了!”
白家那老东西来了!
余惊云他们闻声忙钻进藏息铃,流苏把桌上的果皮用红布盖住,小跑过来手快地给我重新遮上盖头——
“我的脸……”我小声问。
流苏谨慎的低答:“是灵儿姐姐的脸!”
我猛鬆口气,把心放回胸膛里。
白家那老东西进门后先在喜婆子的引导下用秤桿挑起我脑袋上的红盖头……
隨后侍女们又倒了两杯酒送过来,催促老东西与我喝交杯酒。
而我,也终於能近距离看清这老渣男狗玩意的长相如何了……
不得不承认,老东西虽然有几分显老,但长相的確还不错。
属於五官端正,目光炯炯有神,沉稳显贵气,稜角分明器宇轩昂那一款。
难怪,有本事娶到十八房小妾!
小白长得清雋俊逸,看来也有他的几分功劳。
我端起交杯酒,嫌弃的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总不能真和他喝这杯夫妻酒吧……多膈应我啊!
而就在我紧张思考著该怎么把这一流程糊弄过去时,外面丫鬟的传话声成功让我躲过一劫。
“家主,不好了,家主夫人心疾又犯了!”
白家老东西听见这话,霎时就没了喝交杯酒的兴致。
將酒杯重重放回托盘里,老东西压著怒意咬牙无情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