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他只会心疼你,小夜阁下。”
……哦,我又忘了花苞袖在场,而且她是个喜欢乱读别人想法的家伙。
不爽盖过了对她的愧疚,我当场怼了回去:“他干嘛心疼我?他又不是我爸。”
对此,她表示:“我可没说过这话哦。”
……烦人。
陪我坐了没一会儿,花苞袖又站起来:“开心点。来,我该兑现诺言了,过期不候。”
实际上,她根本没给我跑的机会。
她连那句话都没说完呢,就把我拽进裂隙里面了。
再走出来,眼前是漫天大雪,山水如画。
踩了两脚,我发现底下这层积雪深不可测。
更奇妙的是,尽管层层叠叠的雪花叠在一起,我却始终没探到它们被压实成冰川的部分。
……给我干哪个景区来了?买票了没,不会逛着逛着被工作人员上来赶吧?
花苞袖没管我想什么,她只是走在我前面,头上的花被吹扁也不理,一门心思地收藤蔓——也不知道另一头连了什么宝贝。
我真是见了鬼才会跟她过来。
但话虽如此,在这冰天雪地的山里,除了跟上她以外,我好像也没别的选择。
虽然我不怕冷,但如果待会儿真有人来检票,凭花苞袖“芳主”的身份,怎么着也不至于被扣下来做苦力还债吧?
……但她为什么越走越偏了?
眼看着我俩就要像傻子似的跳崖自尽,她总算是停了,并且一脸兴奋。
“来吧小夜阁下,”她做了个请的姿势,“从这跳下去。”
……?
有病啊,我干什么要自寻死路?
我转身就走。
可惜,晚了一步。
失重感模糊我的感官,讲真,要不是她还有点良心给拴了根藤蔓没真叫我无绳蹦极,我保证这会儿她已经在我构造的梦里死千八百回了。
而这种想法在她砍断那根藤蔓,并且来了一句:“呀,忘解开了。”
……所以你本来就是打算叫我无绳蹦极,对吗?
曼陀罗你个恶毒的女人!蹦完了我不把你拖进梦里打一顿我就不叫夜!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下坠感也消失不见了。
……怎么回事?
壮着胆子睁开眼睛,底下依然是一片白茫茫的山水,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呜呼!”花苞袖在一边的坡上滑下来,飞扬的雪尘扑了我一脸,“好久没过来玩了,还好那家伙没动这里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