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简单?
我连大气都不敢出,但……忽然有些奇怪的感情。
可我又曾经亲眼看见她操纵烟篁来送死。
因此,甩甩脑袋把同情赶走后,我看向花苞袖。
花苞袖没看我,但她脸上的表情很显然表明,她此刻的感情和我是一样的。
……还说我的人性多余,我看你人性也不少。
不过她们俩都不说话,那我也只剩下一个选择了。
转回去时,薇拉——或者说她的影子——已经靠上了绿孔雀柔软的腹部绒羽,并发出一声叹息。
薇拉可能不知道我们在,当然也可能知道,不过她没有对我设防,所以我很轻松地听到了她的心声。
从始至终,她的心声只有两个词——主人和■■。
因为音调不同,我没有将后面那个词错认成送葬人的名字。
是有声音的思念。
和花苞袖一样。
但……现在到底是算给薇拉添了什么堵?
不管怎么看,这好像都只是满足了她一个愿望而已。
带着疑惑,我又去看花苞袖。
那女人对我眨眨眼,解开心锁和我交流。
然而她的第一句话是:好了小夜阁下,你可以回去玩了。
我:?什么意思?
她:字面意思。回去睡觉吧小夜阁下,祝你做个美梦。
我:……
互相瞪了半天,她看我一副不弄清楚就不走的德行,还是率先退步了。
她说,只要我每天分出这样一点精力维持梦境,她的根系就能沿着薇拉的精神探到无昼海,然后小小地报复一下。
什么叫“小小地报复”?
“当然也是字面意思,”她耸耸肩,“毕竟,现在的情况是,我们再死任何一个都会造成损失。所以我当然只能‘小小的报复’。”
……好吧,毕竟她之前说“赤潮”需要有人接收,这个理由……我勉强接受。
而且……我看了眼那边的薇拉,她还是那个姿势,心声也一如既往地只有那两个重复的词语。
行吧,反正我在这似乎也做不了更多。
那还不如回去逗丑鱼,顺便去找找之前那本日记,看看能不能找点新的线索——关于我的过去和失忆原因。
“行。那你要待在这儿?”
“嗯。我再看看她。”
回去的路上经过自己捏的绒团团,我又记起那个长着翅膀的男人。
我的亲人……他和送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