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这么多血,不可能不疼啊。
“你和■一样爱操心……”少年微笑,发丝托起的蛇尾揉了揉我的脑袋,“受到的一切伤痛无法治愈,是因为我的过错而受到的惩罚。其实往好处想,它让我这样的怪胎也能够感受部分死亡,是件好事。”
这算什么歪理?
反正,我一点也不喜欢死亡。
如果死去,就再也做不了梦、也再也吃不到美味的珍珠和蘑菇。
一点都不好。
他真奇怪,分明说过自己与死亡相伴,却讨厌这位凶险的“朋友”。
“毕竟就像你想的那样,经历过‘死亡’后,就没办法体验许多美好了。”
哦对,这家伙会读心来着。
不过算了,我又没什么小秘密需要瞒着他。
还不如先问他怎么会死在这里。
他说:“这个问题的答案很好猜,不是吗?”
……又是赤潮?
“对了……一半。也许,你还记得我的第一句话?”
别怕,■■■■■在远处。
……原来是被他姐姐杀的。
真是相侵相碍一家人,莫非他们有杀兄弟姐妹的KPI不成?
“是■……没有这种东西。我的现状,是维持世界的需要,■愿意成全我,我很感谢他。”
说得好听。
如果真是这样,那你名字有五个字的那位姐姐怎么到处杀你和你哥?
你俩,不,你们几个肯定还有别的过节。
“……你很敏锐,但我的态度和从前一样。”
知道了,就是不告诉我呗。习惯了。
那你的眷属——鬼谣是怎么回事,这总能说两句了?
“你见过他了啊……怎么样,他挺慈祥的,对吧?”
……到底慈祥在哪儿?慈祥在不给我喝酒,还拿蘑菇贿赂我?
“鬼谣的性格就是这样,看似不近人情,实际很爱照顾人。”说到这儿,他停了一下,“如果我说,他曾经也这么照顾过我和■,你会容易接受一些吗?”
哇,那可真是太棒了。
“又在敷衍……”少年和蛇长叹一声,同步摇头,“来吧,像上次一样——能从我这里看见多少,全凭你的本事。”
哼,这还差不多。
正合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