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喝!
“不行。”
这回是白天鹅出言阻止。
“……为什么?”
怎么连奥吉利亚都开始了!
我只是想尝一口,就一口都不行吗?!
他皱着眉摇头,严肃回答:“一口都不行。■大人特别嘱咐过,不许你和■■大人两个人碰半点酒水。”
……?
我近乎是跳起来问:“他来过?!”
至少在舞会那时,奥吉利亚还没有这种举动。那么答案只能是这个。
他什么时候来的?他来,是为了看我,还是为了看送葬人?
……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还好吗?”
白天鹅先生轻声问。
我知道自己又在掉眼泪——连这回看着送葬人去死都没哭,却因为他一句话和一件事变成这样,实在是叫人不爽。
我不知道他究竟去没去湖底,也不知道他来干什么。但至少有一样可以肯定,那就是他确确实实来过,而且我没能看见他。
可我想见他。我想和他们切实地待在一起,而不是只能孤零零一个人在梦里构造他们的幻象,假装自己没被抛弃。
因此我回答奥吉利亚,说我一点也不好,我最讨厌我的两个父亲,比讨厌曼陀罗还讨厌。
我都不说自己想回家了……我只想亲人多来看我两眼而已,可他们俩甚至连这点小愿望都不乐意满足我。
“啵,啵。”
……我知道啦,他“有更重要的事”,我当然知道。
“不过,还是谢谢你。”
至少我还有只丑鱼陪着——虽然它是我大姨送我大伯的。
呼,哭也没什么用。
还是回归正题吧。
听完我的警告式审问,白天鹅的眼神暗了一瞬,但那只微醺的黑天鹅却只举着酒杯摇晃。
好半天过后,奥杰塔才仰起脸,微笑。
“是吗……他会死啊……”
随后他将荆棘酒一饮而尽,揽着奥吉利亚暧昧地问:“亲爱的,今夜月色正好衬你……请再陪我舞一曲吧。”
……这人怎么还有心情跳舞?
黑天鹅没理会我的白眼,白天鹅也一反常态地没有任何推脱。在祝我晚安后,两人便飞到湖心岛屿,在月光下翩翩起舞。
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