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并非斤斤计较之人……何况,我不认为当时您没看出我的用意。”
那倒是。
带着呗,反正她也不占地方。
“晨曦,我们接下来先去雪冢,逼那个叫雪语的……你怎么了?!”
勉强接住他,我发现少年的身体烫的吓人,平时洁白光滑的手臂皮肤也变得粗糙。仔细一看,青翠的蛇鳞若隐若现。
哪怕惨成这样,他口头上却还在安慰我说没事,说应该是阴影纪的影响,过一会儿就好了。
……他有事瞒着我。
“抱歉。”
对他使用读心术,结果显示,他这样的原因,在于之前吃过的东西。
那一桌子红宝石。
再结合我没法食用,送葬人和他却可以这件事……
“那不是普通的珠宝,对吗?”
逼问之下,他终于承认这点,却始终不愿告诉我那究竟是什么东西,而且还把心给封闭起来不让我听。
没关系。虽然自认不聪明,但结合融骨会吃“噩梦和恐惧”等等脏东西这些事,还是能猜到一点线索。
“那些红宝石和赤潮是什么关系?”
这几乎称得上是在质问他,然而他既不回话,也不看我。
……呵。
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弄清楚。
作为梦的主人,从梦境进入任何人的潜意识,对我来说都易如反掌……就算他现在状态不佳,而且作为我的父亲,对他用这种极端手段不太合适,我也还有其他办法……
他是我爸,时间和他的眷属们可不是。
去雪冢或其他什么地方抓到人后,想知道什么都轻而易举。
不顾他反抗,我强行将他塞到罗兰待着的地方,并无视丑鱼抗议的“啵啵”,以最快速度离开维尔兰,一头扎进雪山。
和上次一样,这儿还是一群绒团团聚会,硬要说有什么不同,大概就是它们在讨论“雪天女”的故事。
很好,看来我运气不错。
凭借没什么攻击性的长相,我轻松接近绒团团,并问出那位雪天女的住所究竟在何处。
“咕叽咕叽,咕噜。咕叽咕。”
“谢谢。祝你今晚做个美梦。”
瑶草挂露,冰花藏珠。
住在雪山最深处的冰窟啊……还挺会享受。
铺开的梦境中,我很快找到那只蓑羽鹤。雪语女士似乎预感到我要来,竟隔空与我对视微笑。
正好,还省得再多废话时间。
我问她:“时间,他在哪里?”
“在他该在的地方。”
她卖了个关子,然而在我准备直接动手时,她却打开一道空间裂隙,邀请我去她面前再谈。
行,既然你想当面聊,那我也不是什么不近人情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