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着我的时候的确有,但如果融骨在场……不认真和我打的话,他们可就得和融骨打了。
谁敢在杀神面前放水?
融骨和其他神和神眷们的恐惧,向来是相互的。
就算早在不知道多少年前,他就被怜养成了一条看上去人畜无害的爬行类动物,这种提防依然不会改变。
毕竟融骨没有同类,唯二的其他灾难神一个没出生,另一个躲在我的心里直到现在……呼,不过现在讨论这些也没什么意思,融骨的本体死了,不但再也没办法亲眼看见他的妹妹,连他的另一个儿子也看不见了。
……找个合适的时候,让晨曦见见噩梦吧。
多少也算父子相见。
算算时间,罗兰差不多该睡醒了吧。
不过带这家伙去见人之前,得再做点准备才行。
如果晨曦再被打一管赤潮,别说八音盒,哪怕是朝华复活亲自出手,也救不下他。
“……你干嘛?!”
才刚把手放上去,这家伙就应激地捂着脖子往后缩,没两秒又觉得这样丢人,小心地挪回来点,但不多。
麻烦。
过来吧你。
“别动,放个东西。”将蛇摁在膝头,顺着脊梁仔细摸到第七节脊椎时他还在挣扎,“再动一下,就给你另一边肩膀也开个洞,正好凑个对称。怎么,你喜欢?”
活鱼似的少年瞬间安分下来,憋着一口气不知道在算计我什么。
呵,扣上这玩意你要是还能阴着我,我这么些年也白活了。
他尖叫着弹出去,尾巴和没伤过的那边手臂摸上背后:“好痛!你干嘛?!”
还能干嘛?
别想着再背叛我,臭弟弟。
利刃破空,转眼间罗兰的圣剑便扎进他身侧。
骑士相当敬业,她将我护在身后,在我和另一个我之间来回看了几圈,一时没弄明白该不该清除隐患。
是位很可靠的女士啊。
“夜阁下,他是否想要伤害你?”
罗兰这样问,大有我回答“是”,她就马上进行追加攻击的架势。
好在今天不需要多添一条人命,我委婉地劝她把剑收了回去。
我的兄弟脾气不太好,对上我他发不出火,对普通人可不一定。
当然,要是他真敢伤罗兰,我会再把他钉地上一次——顺手的事。
好吧,好吧。或许同行的小团体里,还是要和谐一些好。
“谢谢你,罗兰。但还是先放过他吧。”他已经被教训过,再罚就要咬人了,“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双胞胎弟弟,人比较内向。”
“谁……”
被我一脚踢小腿上,他没反驳成功,只好臭着脸点头装深沉,像一只悲伤的□□。
骑士的表情几次变化,但最终她选择接受这个说辞,收剑入鞘,礼貌地行了个骑士礼。
“你好,先生。”她勉强伸出一只手表达友善,“请问该如何称呼?”
问得好,我也想知道。
臭弟弟回了一脚,对我翻个白眼后也伸手握住骑士的,语气说不上好,但也仅是有些闷,还算礼貌。
“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