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我是说……反正我们家已经有了怜爱上他某种意义上的哥哥融骨,并让融骨诞下我与苦昼短这个双黄蛋的优良传统……那我为什么不能给苦昼短一个机会,让他试试?
还没想完,那边苦昼短就不管不顾地给我扑倒,急切道:“你接受了?”
这小蛇崽子,看起来瘦,怎么压在身上这么有份量……
勉强推开一点,我严肃驳回:“并非接受。”
心里那道坎哪能说过就过……我的意思是再观望观望,要是相处的哪天里,我也发现自己有同样的意思,我就接受。对应的,如果我始终没有那个感情,那就别闹,继续当兄弟。
我不可能为了他欺骗自己,这是底线。
好重……别乱动了,给我起来!
给他屁股上补一巴掌,小蛇崽子疼得一颤放松钳制,我便轻而易举反客为主,把他压在底下按着翻开上衣,捞过旁边的命运之心办正事。
臭小子,屁股红得跟要烂了一样还有力气肖想你哥。
“趴好。不然我让你那两块肉再开一次花。”
“呜……”
总算是安静了。
逆转命运……奥罗拉姨姨从前教过我,解法应该是……
等等,难道早在那个时候,命运女神就已经窥见今天我能用上?
短暂将其抛之脑后,命运的金线在指尖缠绕,又如丝绸般滑落,精确覆盖每一道纹路,如木偶戏似地提着那只蝴蝶振翅。不久金线散尽,往苦昼短身上一探,再也找不到我与他之间的神力平衡桥梁。
成了。
松一口气,我又注意到蝴蝶虽死,其轮廓却仍旧根深蒂固扎在小蛇光滑的皮肤,张牙舞爪诉说他曾承受过的侮辱。
自然是侮辱。正常有尊严的神明,都不可能允许其他同类的力量在自己身躯留下如此显眼的标记。
诚然,融骨和怜也拥有类似的花纹,但二者本质并不相同——伴侣神之间的印记只在亲密时出现,且其代表的含义,是对彼此绝对纯洁而忠诚的爱慕。
这黑蝴蝶丑死了。
“哥哥?”
似乎是我沉默太久,苦昼短转头要看。
别动。捏住脆弱的后颈把蛇按回去,我想到一个解决方案。
但是需要同意。
“苦昼短。”
“……我知道了,哥哥。你刻吧,我会喜欢它的。”
于是属于美梦的波动侵入苦昼短的身体,在后者因为刺痛短暂挣动以后,那些纹路变成柔软的彩光,死气沉沉的黑色蝴蝶也化作翩翩彩蝶,并缩成拳头大小,乖顺地趴在小蛇线条优美的左肩。
用我的力量替代原有的污秽残余,效果不错。
有熟悉又陌生的气息扣响梦的门扉,苦昼短这小傻瓜还一脸懵地欣赏彩蝶,浑身上下就一件透肉的罩衫,还被我扯得七零八落有辱斯文。
……坏,怜爹怎么这时候来了!
“哥哥?怎么……哇!”
来不及细想,我只好抖开被子把他裹得只剩个头,勉强没压着他的伤便作罢——好吧,其实是来不及做别的措施,因为那一位已经踏进这扇门。一黑一白的眼睛此刻颇为茫然,和趴在肩膀还没睡醒的小雪豹莫名相似。
来者环顾四周,好似误会了什么,竟难得拘谨地收好羽翼后退半步。
怜:“抱歉,小夜小昼。我不知道你们在……”
芙蕾雅:“?”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