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如今两人一般高的状况下,我不但力气比他大尾巴还比他长,但凡真冲着挣脱使力,他肯定就得脱个臼掉层皮。
……到时候给他上药的还是我!
亲到最后,我已经不记得过了多久点心凉没凉,满心只有这臭弟弟可算舍得放开,不然还以为是奔着亲死我的目的去。
苦!昼!!短!!!
“哎呦!唉……哥哥,你别打了嘛。”才拍一掌,这家伙便把脸凑上来,害我又下不去手,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这正合他心意。
只见他维持着这个糟糕的姿势,抬手慢条斯理开始脱衣服,甚至脱完了他自己的不够,还想脱我的。
……你又要干嘛?
苦昼短,你记不记得自己才刚成年!
小蛇崽子不以为意,扔了壮烈牺牲的衣服们继续往我身上乱摸:“我记得……我年纪跟哥哥一样,都是一千多轮回纪。”
那你还做这种事?!
不骂不要紧,一骂我才知道自己是说轻了。
因为这小子颇为委屈,凑在我脖子心口一阵乱啃,不用看我都知道肯定给造了大片红印子没法见人。
“都成年了为什么不能做?”他又开始撒泼,“哥哥——!夜——!你是我伴侣神啊!我一天到晚跟着你跑,结果直到现在都没个实在的名分,你不觉得我可怜吗!怜和融骨成神当晚就缠一起了,我呢?我都等多久了……”
……似乎有点道理。
等等,你又在干嘛?!
“要名分啊。”苦昼短啃我一口,理直气壮,“夜,你不想动的话,我可以……”
……闭嘴吧你。
就仗着我怕你疼,得寸进尺。
确认他真要做,我也就懒得再多废话——谁知道多再说几句他还能干出什么来?是而长尾一卷一翻,攻守易势。
“……哥哥?你、你……”
“别动。”
“哦……”
这又知道害臊了?
早说过,我想按住你轻而易举。
不是讨名分吗?
我给你。
你想要的什么我没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