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高?清高能换回我儿子的命吗?能保住我陈家的根吗?”
陈岩石乾瘪的嘴唇囁嚅著,眼底猛地爆起一丝从未有过的贪婪与狠厉。
孩子说的没错,既然当官救不了命,那就得搞钱!
有了通天的巨款,他还能进京走动,还能打点关节,还能给陈海硬生生砸出一条活路!
去哪搞钱?
他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块令人垂涎欲滴的巨大肥肉。
有了!大风厂!祁同伟刚发下去的那四千五百万安置费!
。。。。。。
深夜,京州偏僻的一间小茶馆。
郑西坡满脸愁容地猛抽著劣质香菸,愁得头髮大把掉。
他儿子郑胜利那个破网军公司资金炼全断了,债主天天堵门,买婚房的钱更是连影子都没有。
陈岩石推门走进来,拐杖一顿,直接坐在他对面。
“西坡,干啥呢?”
郑西坡苦笑一声,狠狠掐灭菸头:“陈老,这日子没法过了啊。这大风厂说破產就破產了,咱们好端端的股份成了废纸,本来还指望著这笔钱给我儿子结婚用的。。。。。。”
陈岩石压低了声音,浑浊的老眼里精光闪烁。
“我给你指条明路,不仅能把你儿子结婚的钱给凑出来,还能让你后半辈子吃香喝辣。”
郑西坡猛地抬起头,眼睛亮了。
“那四千五百万的安置费,放在工人手里,我看早晚也是坐吃山空。”
“不如由咱们牵头,成立哥新大风厂,搞生產自救!”
陈岩石的主意不可谓不诱惑,全切在郑西坡的软肋上。
“你是工会主席,出面当董事长合適,把钱全都给拢过来。我在各级单位面前还有几分薄面,能给你们保驾护航。”
郑西坡狂咽了一口唾沫,那可是四千多万啊!
“陈老,那您这……”
陈岩石冷笑一声,伸出两根手指。
“我要新大风厂20%的乾股,到时候你就说我投了十万。另外,建厂、买设备的渠道全都由你负责,这里面的油水,填你儿子的窟窿绰绰有余吧?”
这是明著让他在工程採购里大捞回扣啊!
郑西坡心里的贪婪瞬间像野草一样疯长,彻底吞噬了那点微不足道的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