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达康眼神发狠,重重地按下了拨號键。
只要打通这个电话,他之前跟赵家的切割就算彻底餵了狗。
可他顾不上了!
电话嘟了两声,接通了。
听筒里传来赵立春略显苍老却依旧威严的声音:“餵?”
就这一个字,李达康瞬间川剧变脸。
前一秒还是咬牙切齿的孤狼,下一秒直接变成了受尽委屈的留守儿童。
“老书记啊……”李达康声音发著颤,甚至还带上了几分恰到好处的哽咽。
这演技,不去拿个奥斯卡小金人都屈才了。
京城,四合院。
赵立春正靠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嘴角掛著一抹冷笑。
李达康最近在汉东怎么给沙瑞金当舔狗的,他门清儿。
“呵,在外面挨了毒打,知道回来找爹哭了?”
赵立春心里冷哼,表面上却语气平缓:“达康啊,慢慢说,天塌不下来。”
李达康一听这语气,立马开启了疯狂输出模式。
“老书记,高育良他疯了啊!他现在在省委搞汉大帮一言堂,把我往死里折腾!”
李达康极其鸡贼,对自己背叛赵家、倒向沙瑞金的事只字不提,一盆盆脏水全往高育良头上泼。
说高育良
“他不仅打压我们这些干实事的人,还在大风厂的事情上暗中清算山水集团!”
“老书记,他这哪是打我的脸,他这是在动您的基本盘啊!”
“不仅如此,他还指使侯亮平那个疯狗,带人衝进我前妻的別墅,当著那么多人的面抓人!这不就是故意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想毁了我的政治生命吗?”
李达康越说越委屈,咬牙切齿地补充:“不过我早看穿了欧阳菁那个女人的问题,提前办了离婚手续,跟她划清了界限,不然这次真被高育良整死了!”
赵立春听完,只是轻描淡写地笑了笑。
“离了就好,那种女人早该离了,不能让她影响你的前程。”
赵立春拿腔拿调,用一种略带训斥却又透著亲昵的口吻说道:“达康啊,你就是脾气太急。这不过是班子內部的小斗爭嘛。”
“我一直把你当半个儿子看。育良嘛,就是文人脾气犯了,你们不要闹得太僵。”
李达康愣了一下,心里狂喜。
“老书记,只要您一句话,我李达康赴汤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