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如此蹊蹺,赵东来不敢大意。
立刻掏出另一个手机,拨通了李达康的加密电话。
此时,李达康的別墅內。
赵瑞龙正翘著二郎腿,手里攥著半瓶冰镇可乐,喝得那叫一个美。
两人刚刚达成同盟,正琢磨著怎么给高育良的“汉大帮”上眼药。
李达康接起电话,
“东来?这个点了,什么事?”
赵东来深吸一口气。
“李书记,刚才祁同伟亲自给我打了个电话。”
“哦?”
李达康瞬间按下了免提键。
赵东来用最简洁的语言,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匯报了一遍。
李达康斜了赵瑞龙一眼,对著电话说了句“我知道了”,然后掛断了通话。
“瑞龙,听见没?”
“听见了。”赵瑞龙把可乐瓶子往茶几上一搁。
“祁同伟的亲侄子,强姦罪。”
“嘿……”李达康冷笑一声,“这可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赵瑞龙猛地一拍大腿,发出一声狂笑。
“李哥!高育良和祁同伟不是靠那个什么汉服办赚足了名声吗?”
“现在好了!他祁同伟的亲侄子犯了强姦罪!”
“这是个天大的丑闻!是咱们反击的绝佳筹码!”
李达康没有立刻接话。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双手背在身后。
“不够。仅仅是丑闻不够。”
“一个副省长的远房亲戚犯事,最多上两天头条就过去了。高育良那个老狐狸有的是办法帮他洗。”
赵瑞龙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
“那李哥你的意思是?”
李达康转过身,盯著赵瑞龙。
“关键不在於这件事本身有多大,而在於怎么操作这件事。”
赵瑞龙眨了眨眼。
“我懂了!”
赵瑞龙猛地站起来,兴奋得原地转了两圈。
“他祁同伟不是要秉公执法吗?要大义灭亲吗?”
“李哥,咱们就偏不让他如愿!”
“咱们把人给放了!”
李达康瞬间领会了赵瑞龙的意图,
“妙啊!”
“嫌疑人在看守所里到处嚷嚷『我叔是祁省长,所有干警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