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的!!!”周正平差点把桌子掀了。
“那三个金髮碧眼的女人是你的外语老师?你们赤诚相见学外语?”
陈清泉眨了眨眼,一脸真诚。
“周副主任,你不懂,这就是沉浸式教学!”
“当前国际形势日益复杂,作为一名人民法官,我深感自身外语水平不足,严重影响了对涉外案件的审判质量。”
“因此我利用业余时间,自费聘请外籍教师进行一对一……呃。。。。。。是一对三的强化训练。”
“那你为什么不穿衣服?”
陈清泉思考了整整三秒,然后一拍大腿。
“那是因为。。。。。。房间空调坏了!”
“你是不是把我当傻子?!”
“不不不,我怎么敢呢。”陈清泉连连摆手,隨即话锋一转。
“同志啊,就算退一万步讲,你说的那些情况属实。”
“那也就是个生活作风问题对不对?”
“作风问题归组织部管,跟你们中央调查组有什么关係?”
周正平被这纯粹的无赖逻辑气得直翻白眼。
“陈清泉!我问你,山水集团的利益输送!赵瑞龙的腐败网络!你参与了多少?”
陈清泉一脸懵逼。
“什么利益输送?什么腐败网络?”
“我就是去学外语的啊!”
“你再给我说学外语试试?!”
“那我换个说法。”陈清泉挠了挠头。“我去交流文化。”
周正平气得脸红脖子粗,差点把手里的钢笔撅折。
堂堂四部委联合调查组,硬生生被这老东西带偏,审成了扫黄打非大队!
隔壁审讯室的画风更加魔幻。
刘新建背著手坐在那,身板挺得笔直,声如洪钟。
“我志愿加入……”
这老小子居然在那闭著眼睛大声背诵《党章》!
“我刘新建,是对党绝对忠诚的功臣!”
林重山亲自走进来,拍著桌子怒吼:“汉东油气国资流失到惠龙集团,你作何解释?”
“那是战略亏损!是为了汉东能源事业的伟大征程做出的必要试错!”
“你们懂不懂什么叫战略啊?”
“汉东油气做的是大生意,不是你们街边卖煎饼果子的小摊!几十亿在千亿级的盘子里,那就是汪洋大海里泼了一杯水!”
刘新建满嘴跑火车,大义凛然,把国资流失说得像是在拯救地球,打死不吐露半点关於赵立春家族的事。
这滚刀肉的终极形態,主打一个不管你问什么,我只管背课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