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档口。
“嗡嗡嗡——”
周正平口袋里的保密手机剧烈震动。
他掏出手机一看,脸色一肃,赶紧接通。
林重山在电话那头语速极快地低声下达命令。
“正平!马上行动!”
“高育良现在死咬程序问题,我在这拖住他,你马上执行转移命令!”
“涉案人员必须马上出发去机场,把事做成既定事实!”
周正平神色一凛。
“明白!”周正平眼神一凛。
他掛断电话,直接大手一挥,衝著周围的警卫大吼:“所有人听令!立刻全面戒严大门!任何人不得靠近!”
“二组去提审室即刻提人!马上转移去机场!”
说完,周正平衝著梁群峰轻蔑地摆了摆手,转身就大步走回了大楼。
真相就这样被强权粗暴碾压。
梁群峰站在冷风中。
看著被警卫层层封锁的大门,再看著怀里满脸是血,生死不知的掌上明珠。
这位曾经在汉东政法界只手遮天、说一不二的老书记,脸色由煞白一点点转为铁青。
“行啊。。。。。。好得很。。。。。。”
他异常冷静地命令司机。
“立刻把小姐抱上车,以最快速度送往军区总医院。”
“是!梁老!”
司机红著眼睛,小心翼翼地抱起梁璐冲向轿车。
一脚油门,车子飞速驶离。
梁群峰没有上车。
他站在省纪委大院外的冷风中。
大风颳乱了老人花白的头髮,却吹不散他眼底滔天的杀意。
“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
“老夫退下来几年,什么阿猫阿狗都敢骑到我梁家脖子上拉屎了。”
他梁群峰確实是退下来了,但他也还有不少老战友,加上两个儿子也非常爭气,都干到了外省的省部级大员。
但。。。。。。远水解不了近渴,鞭长莫及!
想动这群手握“尚方宝剑”、不可一世的钦差?
那就只能把这汉东的天,给彻底捅破了!
“钟震国是吧!特娘的一个赘婿老狗算个什么东西!真当汉东是你们京城的地盘了?”
梁群峰掏出手机,拨通了他侄子——汉东省委常委,汉东军区政委的电话。
“餵?二叔,这么晚了什么事?”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