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高省长!”
——
省委一號院,沙瑞金的书房內烟雾繚绕。
红木书桌上的菸灰缸里,已经横七竖八地堆满了菸头。
田国富推门快步走入,走到办公桌前,语气急促。
“瑞金书记,事情办妥了。”
“顾明远也是个狠人,硬是把顾龙送进了省妇幼的icu,注射了大剂量的吗啡和生理盐水!”
“现在那小子已经重度昏迷,医院对外下的口径是臟器受损,生命垂危!”
沙瑞金靠在椅背上,夹著烟的手指微微一顿,隨即冷笑出声。
他將燃烧的菸头狠狠按灭在菸灰缸里,用力碾碎。
“高育良啊高育良,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道行。”
“这波当街施暴,你特么也是彻底昏了头!”沙瑞金的声音里透著一股大仇將报的狠戾。
“只要顾龙一直昏迷不醒,网上那些暗中保留髮酵的视频切片,就是砸死他的铁锤!”
“堂堂省长,滥用职权当街殴打群眾致生命垂危!这顶帽子,他高育良带定了!”
两人相视一眼,心照不宣地敲定了绝杀的算盘。
就在今天即將召开的省委例行常委会上,这颗惊天大雷必须当场引爆。
“他高育良不是狂吗?不是要压我这个一把手吗?”
“今天,我就要让他们知道,这汉东的天,终究得姓沙。”
而在汉东官场的另一角,暗流早已沸腾成了开水。
常务副省长王清河、吕州市委书记刘开河等一眾高系核心大员,此刻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们盯著手机里疯狂传播的视频切片,看著高育良那一记凌厉的飞踹,脑门上的冷汗哗哗地往下掉。
“这。。。。。。这怎么就动上手了?”刘开河的手直哆嗦。
王清河焦躁地在办公桌前走来走去,
“这回麻烦大了,沙瑞金肯定要借题发挥,这可是能掀翻桌子的政治丑闻啊!”
可这画面若是放到汉东省军区大院,那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种画风。
省军区司令员孟广林中將,此刻正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
他手里捏著个平板电脑,看著高育良那一记狠辣的断子绝孙脚,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孟广林看著平板里的打斗视频,笑得前仰后合,一巴掌狠狠拍在自己大腿上。
“高育良这老小子,平时看起来文縐縐的,这断子绝孙脚踹得比老子还狠啊!”
“这书生骨子里,还有点咱们当兵的硬气哈!”
省军区政委梁志远大步跨入办公室,脸上的兴奋劲儿一点不比孟广林少。
“老孟,看到了吧?对付这群囂张跋扈的社会毒瘤,就得下死手!”
梁志远毫不掩饰对这师徒俩的欣赏。
这两位戎马半生的军方大佬,压根没把这当成什么政治危机,完全是当成了一场百年难遇的爽剧在看。
孟广林眼珠子骨碌一转,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把勾住梁志远的脖子。
“老梁,今天不是有个省委常委会吗?”
“我看你这旧疾有点要復发了,赶紧请假吧,把名额让给我列席参加,老子得亲自去会议室近距离吃这个大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