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育良笑了。
“骆老慧眼如炬。”
骆山河冷哼一声。
“少给我戴高帽。”
“你们这些学院出身的,嘴上说一句为大局,兜里能揣三把刀。”
高育良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
“读书人的事情,怎么能说得这么难听呢?”
骆山河差点被气笑。
“你读书?”
“你刚在常委会上把纪委书记按桌子暴打了一顿。”
“孔夫子听了都得连夜修改《论语》,加一句『君子动口不行时,亦可锁喉。”
高育良沉默了一秒。
隨即很认真地点头。
“骆老这个概念深刻啊,很有理论创新价值,建议教育部全国推广。”
骆山河:“……”
一阵山风吹过。
高育良收起笑意,终於露出真正的锋芒。
“人大一过,我就会正式接任省长。”
“到时候,省委副书记、政法委书记,可就都要空出来了。”
高育良不紧不慢地看著骆山河。
“祁同伟同志本身就是省政法委副书记,又是副省长,主管公安司法。”
“他长期在政法系统工作,从基层缉毒干警开始,一路上公检法都接触过,有实战,有威望,有成绩。”“政法经验,非常丰富。”
“这次汉服办改革,他也是主要推动者之一。”
“从能力、资歷、岗位匹配度上看,他完全可以接任省政法委书记。”
骆山河脸色不变,似乎早有预料。
高育良又补了一刀。
后续如果组织认为合適,也可以考虑由他担任省委副书记,协助省委负责全面工作。”
“年轻人嘛,得多压担子。”
话音落下。
后山安静得只剩风声。
骆山河盯著高育良,看了足足三秒。
“高育良,你胃口不小啊。”
高育良不急不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