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死活。”
他直接拿起专线电话,拨通了祁同伟的號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老师。”
“来我家一趟。”
二十分钟后。
祁同伟夹著冷风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客厅。
他本以为是沙瑞金又在整什么烂活儿,可听高育良四平八稳地把钟小艾的骚操作一说,整张脸黑成了锅底。
“欺人太甚!”
祁同伟一巴掌拍在茶几上,双目赤红,勃然大怒。
“敢私下查省长!他们钟家是嫌命长,要自绝於组织吗?”
“真当汉东的人都是纸捏的?”
他的拳头攥得咯吱作响。
“老师,我现在就调人。”
“直接连夜把她给办了!”
高育良轻轻一抬手。
祁同伟立刻停住,却仍然怒火难平。
“同伟啊,对待政敌,单靠好勇斗狠落了下乘。”
高育良拿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咱们不干。”
“可有些局,一旦做成,能让对方自己把脸按进泥里。”
祁同伟眼神一凝。
只见高育良將那张房卡往桌上一拋,不偏不倚滑到他面前。
“去找几个社会上最没底线的夜场男模。”
“让他们拿这张房卡去赴约。”
“就说是钟大主任点名要的特殊大排档。”
祁同伟愣了一瞬。
下一秒,他眼底猛地亮起一抹阴冷的笑。
“老师,我寻思咱们省的『亮剑扫黄行动也该安排上了,而汉东大酒店身为我省最大的酒店应该首当其衝。”
高育良手指轻轻敲著扶手。
“让他去抓別人也许会怕,你直接点將,让赵东来亲自带队。”
“上次的事之后,他知道自己该站哪边,也知道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