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重山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血压直接飆到了一百八。
“闭嘴!”
“你他妈给我闭嘴!”
全场瞬间死寂。
外面的管乐队正吹到高潮“每逢落叶过,挥手南雁几排~~”,被这怒吼嚇得戛然而止。全场死一般寂静。
林重山平日里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城府,在这一刻瞬间荡然无存。
他哆嗦著手指著那幅巨画,浑身上下的肉都在发抖。
“谁让你掛的?谁给你的胆子写这种大逆不道的標语?”
“马上撤下来!”
“立刻!马上!”
陆建设彻底懵了。
他那张笑成菊花的胖脸直接僵住,委屈得像个两百斤的胖丫头。
脸上的笑僵住,像被人当眾扇了一巴掌。
完全不理解自己一片比天还高的赤诚忠心,为什么换来的是主子如此恶毒的痛骂。
这不科学啊!连高省长都送花篮表態了,林书记怎么还不高兴?
“林书记,这。。。。。。这怎么能撤呢?”
他委屈得声音都变了:“这是我对您的绝对忠诚啊!”
林重山差点一口血喷出来,他恨不得现在就掏出枪来,一枪给这个狗日的死胖子毙了。
周围记者的镜头还对著他,闪光灯咔咔响。
他知道,今天如果处理不好,这辈子都得交代在这幅画上了。
“滚你妈的忠诚!”
林重山怒吼:“你这是要弄我死啊!”
陆建设一听,更急了。
他一把死死拽住林重山的袖子,生怕自己这片赤诚之心被误解。
“书记!您千万別生气!我懂了!肯定是这大厅的排面安排得还不够足!
“您现在就去我办公室看看,我把天花板全都贴满了您的光辉画像!”
“我每天,那可都是仰望著您办公的呀!”
这一句话落下。
林重山大脑嗡的一声。
“天花板。。。。。。贴满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