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谨言连续张嘴喊了好几声,都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他就意识到不对了。
他好像,听见不了?
而且眼睛也瞎了。
这个认知让他有点反应不过来。
隨后他冷静下来,开始回忆咋回事。
但脑袋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想问问面前的人自己是咋回事?可他发不出声音。
也听见对方的回应。
只能无奈嘆一口气。
史珍香见他嘆气,知道他肯定也很难过,忙在他脸上写字,“没事没事,田娘会医好你。”
盛谨言感受那字体一笔一划写在脸上,莫名就读懂了。
他那无光的死鱼眼亮了亮,没想到他居然识字耶。
隨即又很不解,他为什么会觉得自己不识字?
他是谁?
他在哪?
他一肚子的问號,很想知道个清楚。
可右手抬不起来,只好试试左手。
好在左手伤的不严重,可以轻微抬起来。
史珍香惊喜看著他抬手,“你想起来吗?”
“但你现在还不太能动,先养几天?”
她以为他想起来,忙在他手心写,让他好了再起来。
盛谨言。。。。
他是想写字,不是想起来。
史珍香把手给他按下去,默默给他盖上被子。
盛谨言。。。。
这人为啥就不懂他的意思?
他要写字啊!!
在连续三次他掀开被子伸出那只手,史珍香才反应过来,“你是想尿尿吗?”
所以一直伸手在求助?
盛谨言听不到,但隱隱感受到她在解自己的裤腰带。
他。。。。
这人,到底能不能理解他想要什么啊?
可隨著裤子解开,好像方便一下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