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逼她失控!”
“是金鹏族与狐族白景逼她失控。”闻人照夜道,“照影司只是接收。”
白綰綰怒极反笑:“然后提前写好灾號?”
闻人照夜没有否认。
“白芷的魅骨確有失控可能。”
“所以她就该被做局?”
“她不该被做局。”
闻人照夜看向白綰綰。
“这件事,照影司会查。”
沈惊鸿忽然道:“你会查谁?”
闻人照夜看向他。
沈惊鸿道:“查那个写下【若引发魅骨外溢,可收】的人?还是查半器试验?还是查你自己?”
闻人照夜沉默。
沈惊鸿轻声道:“司正,你所谓的查,是查流程错了,还是查照影司错了?”
殿中安静。
闻人照夜看著沈惊鸿。
过了许久,他才道:“沈惊鸿,你现在站在妖庭,借白芷案攻照影司,是想让妖庭与照影司开战?”
“不是。”
“那是什么?”
沈惊鸿道:“我只是想让大家看见。”
“看见什么?”
“看见白芷。”
闻人照夜微微一顿。
沈惊鸿看向镜中的少女。
白芷仍坐在银水里,眼神有些茫然。
她听不懂这些大人物在说什么。
她甚至可能不知道,自己正在成为妖庭、照影司、金鹏族、狐族之间的一枚棋子。
她只是在看白綰綰。
像看一个终於回来的家人。
沈惊鸿轻声道:“你们都在谈她该换谁,该审谁,该归谁。”
“可她就坐在那里。”
“她不是筹码。”
“也不是试器。”
“她是白芷。”
镜中,白芷像是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她慢慢转头,看向沈惊鸿。
她看著他,看了很久。
忽然,她小声问:“你也是……被他们写过名字的人吗?”
沈惊鸿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