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綰綰看向他。
“王叔说得对。”
她抬手。
一枚玉符飞出,悬在废帝姬书旁。
“所以我也写了一封东西。”
狐族七叔公皱眉:“什么?”
白綰綰道:“罢族老书。”
殿中骤然一静。
狐族七房族老脸色齐变。
“荒唐!”
“白綰綰,你疯了?”
“你有何资格罢族老?”
白綰綰笑意不变。
“我以前或许没有。”
她抬起手。
掌心中,是照欲池前那份长老会刚刚下过的裁定拓印。
【白芷旧案,重审。】
【涉案狐族诸人,暂押待查。】
白綰綰看著七房族老,声音轻柔。
“但诸位好像忘了。”
“现在你们也是涉案之人。”
七叔公脸色铁青:“你血口喷人!”
白綰綰道:“我是不是血口喷人,查过才知道。”
她笑了笑。
“这话当年你们送白芷去照影司时,也说过类似的。”
狐族七房一时竟无人接话。
白綰綰继续道:“既然白芷旧案已重审,凡当年签过押送文书、收过金鹏族礼、默许照影司带人者,皆应暂避族权。”
“所以,从现在起,你们没有资格废我。”
七叔公怒道:“你这是夺权!”
白綰綰看著他。
“对。”
她承认得太快,反而让眾人一静。
白綰綰声音很轻。
“我就是夺权。”
“因为权在你们手里,狐族的孩子会被送去照影司。”
“因为权在你们手里,金鹏族能拿婚约逼我低头。”
“因为权在你们手里,今日白芷,明日白蘅,后日南柯,都会被你们写进所谓大局。”
她往前走了一步。
六尾虚影缓缓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