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寻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躺在池底,绿光依旧柔柔地亮著。他活动了一下手脚,从储物戒里取出鱼佩,借著光看了看。
纹路清晰,触手温润。
他收好玉佩,脚下一蹬,向上游去。
灵泉不深,很快就接近水面。
隔著朦朧的白雾,他看见一道身影,纤细,婀娜,背对著他,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胛骨上,水珠顺著脊线滑落。
是燕清凝?
江寻动作一顿。
她也来泡澡?
这个念头让他有些尷尬。万一被当成偷窥的登徒子,怕是……
不对。
他转念一想,就算真看见了,大概也不会怎样。
这几日她刻意冷淡,除了指导练剑时必要的触碰,几乎不靠近他三尺之內。
但每次对练时,江寻都能从她眼里看到那种极力克制的、快要溢出来的东西。
他知道,《寒髓玉经》的反噬没那么容易平復。
她在忍,忍得很辛苦。
既然如此……
江寻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
他想出去,想摆脱这种被圈养的状態。
而燕清凝是他目前唯一能“谈判”的对象。
眼下这个机会,或许可以试试。
主意已定,江寻悄无声息地向前游去。
鸿蒙鱼佩让他动作轻巧如鱼,水波几乎不惊。
他很快接近那道背影,近到能看清对方肩头细腻的肌肤,和几缕沾在颈间的湿发。
江寻也不是真的这么胆大。
以燕清凝的修为,怎么可能察觉不到有人靠近?
除非……她默认了。
这个认知让江寻胆子大了些。他从后方伸出手,环住了对方的腰——
触感不对。
太细了。
而且从前他这么抱燕清凝时,手臂能环住她的腰腹。可现在,手臂往上滑了一截,环住的是……胸口。
尺寸也明显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