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落在他白纱上,映出一层柔和的晕。
他抬手,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肩,语气隨意:
“我是无所谓。可你……不得寂寞了?”
燕清凝抬起头,拧了一下他的腰间,笑道:“就你贫嘴。”
她说著,话锋却忽然一转:
“不过……”
白辞心头一紧。
她总感觉这个毫无灵力波动的女人有问题。
江寻心里也跟著一紧。
燕清凝偏过头,目光越过江寻的肩膀,落在白辞身上。
那目光很淡,却让白辞背后那五条狐尾虚影,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
“我突然对你家主人……”燕清凝轻声说,“很感兴趣。”
江寻身体僵了一瞬。
此时他对这个叫白辞的女人恨的牙痒痒,要不是她嘮嘮叨叨的,自己早就带著燕清凝走了。
但他很快恢復如常,甚至还有心思调侃:
“你就不怕那个城主真把我拐跑了?”
燕清凝转回头,伸手勾了勾他脸上的面具。
指尖隔著面具,轻轻碰了碰他的鼻尖。
“怕呀。”她说,声音软得像蜜。
“就怕你不是被人拐跑的,而是自己……被人迷了眼。”
她偏过头,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委屈:
“脚长在你身上,你要真想跑,我又能怎么办呢?
还不是自己独守空房,暗自流泪,只嘆自己千年的等待……都餵了狗。”
江寻沉默了两息。
又来。
他发现燕清凝最近很喜欢说这些意义不明的话。
即像敲打,又像警告。
江寻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怎么会。別整天瞎操心。”
声音温和,带著安抚的意味。
可他心里无奈,偏偏心里又是欢喜,又是酸楚。
白辞看著眼前这两人旁若无人的模样,胸口那股火终於压不住了。
她修行数百年,何曾被人如此轻视过?
更何况,这两人还一唱一和,把她家主人都编排了进去!
“好……好!”白辞气极反笑,“我家主人相邀,倒成了二位打情骂俏的由头了!”
她身后五条狐尾虚影骤然凝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