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腔起伏着,显然也动了怒。
“要是腿断了的是我,你会走吗?”陈乾轻声问道。
郑澜却没有再说话了,心中却是了然。
走个屁!
……
苏封傲将慕九月送去了酒店,然后去找冰袋了。
房间内骤然响起一阵手机铃声,她看着来电显示,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小堂妹,我很快便要上来A市的飞机了,惊喜吗?”
慕九月听到电话里这熟悉的声音,一口老血差点喷了出来,他怎么跟着祸害到中国来了!
“迟溯,你来中国做什么,这里可没你感兴趣的东西!”慕九月浑身都写着拒绝,想起在Z国时被他支配的感觉,慕九月有种想要逃遁的念头。
迟溯坐在飞机上,看向了外面,唇角噙着一抹笑,轻佻地说道,“怎么没有?你不是在吗?”
闻言,慕九月打了个冷颤,“迟溯,你……”
“叫堂哥。”迟溯打断了她的话,纠正她的称呼。
慕九月心中骂了句脏话,不过口头上却是乖乖的改了称呼,“堂哥。”
迟溯满意地笑了,“乖,飞机要起飞了,落地见,记得来接我。”
“我……”慕九月想要拒绝,可是电话那头却直接掐断了电话,气的慕九月差点把手机给砸了。
那个祸害怎么突然要来了?
“出什么事了?”苏封傲进来就看到慕九月一脸悲愤的样子。
慕九月摇头,闷声说道,“没什么。”
她还沉浸在迟溯要来的郁闷中,也不想将自己的事情讲给苏封傲听,便敷衍地说了一句。
然后将视线投向自己“光荣负伤”的腿,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瘸的真不是时候,她跑路都不好跑。
苏封傲听了,眼神微闪,没有再说什么,将手中的冰袋递给了她,出声问道,“什么时候回去?”
“今晚。”她想知道的都知道了,没有必要再待下去了。
“苏先生,你的事情还没完成,难道也要和我一起回去吗?”慕九月瞬间戒备,警惕地看着他。
“你能自己回去吗?”苏封傲淡淡地反问了一句,慕九月一噎,想要反驳,最后视线瞥到自己肿起好高的脚,没有再说什么了。
脚长在他的身上,她管这么多做什么?
Y国医院内,季白仔细地检查了一遍迟念的情况,然后看了旁边的夏洛克一眼,他会意,帮迟念掖了掖被子,然后跟着走了出来。
“季先生,情况如何?”夏洛克出声问道。
季白面色肃然,“公爵夫人被人下了药。”
夏洛克面色骤冷,手握紧了拳头。
“她的各项身体数据都很正常,只有血液里有含量不对,我看了下她的脑部检查报告,里面也没有淤血,我想再给她抽血化验一下。”
夏洛克根本就没有理由拒绝,季白是唯一一个看出来了一些问题的人。
不过季白接下来说的话,让夏洛克的心一沉,“夏洛克公爵,我擅长的并不是制毒解毒,您做好心理准备。”
他现在在人家的地盘上,不事先说好,到时候人家一怒之下将他给抓起来了,他可没地方说理去。
夏洛克微微敛神,颔首,“麻烦季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