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13班的绝大多数人来说浸泡在充斥著各种二手食物味道的教室里自习都和搅屎没啥区別,总之,这是一种集困、饿、烦、闷於一体的煎熬,夹著嗓子蛐蛐把腚眼都要夹特么闭合了。
悲凉。
前前桌被卷子活埋的睡了一天模范夫妻终於诈尸了,开始处理冗杂琐碎的婚姻小事,刘嵐和苒倾风扫描仪一样各自对著卷子奋笔疾书,看的是一张,写的是另一张,陆敕无所事事,等坑位。
“满啊,你这名字,何满子来的?”
“油!”
“哟哟哟,才一个下午,这就开始了?油腻!”
“我妈改的,她和我爸离婚之后。”单何满细细白白的手指用力攥著笔,她好像有点人机,有问必答,只是把自己的脸完全藏在臂弯里面,声音小小的:“以前我叫单可盈的。”
“咳,好听,好听的!”这破嘴,就非得这么欠吗,陆敕直嘬牙花子,他突然抬手一指:“我嘞个人族天骄!此子竟恐怖如斯!”
咱就是说,转移话题的手段很拙劣,但架不住有人捧哏,刘嵐很给面子的凑过去:“聒噪!让我来看看怎么个事儿,等等,满啊,你这写的,数学卷子?”
单何满有点懵懵的:“嗯。。。”
“你会做啊?”
“嗯。。。”
唰的一下,连前面的周子瑾和朱盖志都猛的回过头来,五双十只眼珠子纵横捭闔,拷打得单何满花枝乱颤,弱小可怜又无助。
“我宣布!七组!有救了!”
“苍天开眼吶,终於捨得下放给我们一个会数学的文曲星了,终於不用等別人的九手卷子了!”
“我宣布,满啊,你以后就是七组的神!”
“小满,不,满姐,您,想要什么岁贡?”
这些个满口跑火车的货色简直让陆敕感觉噁心,他直接把自己的茶具给请出来了,倒上一杯冰红茶:“满!满饮此杯!”
单何满有些惊恐又有些呆呆的接过茶杯,感觉像是进入了什么不可名状的组织参与了什么不得了的神秘仪式。
喝了。
一片欢声笑语。
抄卷子有风险,被抄也有风险,这种东西就和备孕一样,都是要看缘分的,万一被几个宝啊登的发现,基本就是个劈头盖脸抄到手软。
刘嵐忽然问:“满啊,你分宿舍了没?”
“我吗。。。”单何满说:“301,我早上才到,还没见到同宿舍的。。。”
“什么?老杨怎么回事儿?我们组的人居然不分到一个宿舍?”苒倾风立马下达指示:“我和刘儿宿舍还有空床位,陆敕,交给你了,能搞定吗?”
陆敕做了个拿捏的手势:“包的!”
周子瑾向前后瞄了几眼,摸出手机飞速盲打:“满姐,您这学期的洗漱用品生活用具我和小志负责,晚课结束之前送到,疯子皇叔老地方接一下,您要是有什么喜欢的美妆啊衣服啊之类的牌子,跟我说,市面上有的全都能带,咱自己家有免税渠道!”
单何满慌忙道:“不。。。不要。。。”
刘嵐一听,顿时觉得自己也该表现一下:“满啊,以后你跟別的宿舍打架,我刘皇叔绝不允许三弟精致如斯的脸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让她们都挠我,都挠我!”
苒倾风咬咬牙,感觉自己实在是没啥能拿得出手的资本了,於是一挺腰杆,把撂在桌上的一对儿资本家给请了出来,闭著眼睛纯数值就是莽:“你摸吧!可软了!”
“嘁~”*n
“苒倾风,你令我感到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