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宝殿,玉帝坐在龙椅上批阅奏摺。
捲轴徐徐展开,他隨口一问:“那孩子爷爷的踪跡可有消息了?”
张天师挽著拂尘上前,脸色肉眼可见的有些疲態,“回陛下,臣到司命府查阅了诸天星斗及神將府內仙侍名单,又调出了天兵名册,並无沈元灵此人。”
人和人不一样,神和神也不一样。同样
刚出药王府,托塔李天王可以告病休假,他却只能回到工作岗位。
要不都想往上爬呢,官大一级,优待和特权天上地下。
“没有?”玉帝缓缓捋了下鬍鬚,若有所思,“想必是那孩子弄错了,她爷爷可能已经转世投胎去了。”
想起那天沈芙星言辞中的执拗,他长嘆一声,“也罢,总归答应了她。”
吩咐张天师:“你去地府一趟,让阎王查查生死簿,看沈元灵投胎到了哪户人家。”
“是。”张天师嘴上领命,心里nmb。
这种事隨便派个神侍不就行了,还要他大老远跑一趟。
伤病未愈,带伤值班。当领导就是好,拿他们打工人当狗使。只要用不死,就往死里用。
吐槽了没一阵,脚都还没迈出大门,一道残影嗖得飞进来。
速度之快,把心不在焉的张天师撞成了旋转陀螺,拂尘都甩飞了。
扶著门站起来的张天师怒火中烧。
他可是玉帝的贴身秘书,谁敢撞他,以后在天庭休想有好日子过!
转身,定睛一瞧。
头髮披散,衣衫凌乱,对著玉帝扑通就是跪下,如同开封府前含冤告状的苦命人。
你別说,这委屈的背影,张天师还真没认出来是哪位仙家。
目光扫到对方脚上,一看那熟悉的大脚,再一看没穿鞋,他立马就get出了此人身份。
天庭光脚走路不穿鞋的闷骚只有一位——赤脚大仙。
之前在药王府,他就住自己隔壁那间病房。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了,敢撞他,即便是托塔李天王,他也要告他个殿前失仪之罪!
张天师捡回拂尘,擼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
谁料还没开口,赤脚大仙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在玉帝跟前诉苦,活像一个怨妇。
“——陛下!我的陛下哟!你要给臣做主啊!!托塔李天王疯了,他他他、他竟然调戏微臣!”
嚯!
张天师瞪出了铜铃般的双眼,像按下开关的电灯,瞳孔噌得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