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办妥。
他拿起手机查询民国帮派和经济,等天色渐暗,准备传送。
为了以防万一。
他往空间里扔些杂物,药品只装进去两盒,剩下的抱在怀里。
进入密室心念一动,再次来到民国。
等身形站稳,他打开手机確认安全以后,还是先来到暗门处偷听。
这种是机关门没有锁,他蹲下看地面没有新脚印进来才放心。
隨后看向怀里抱著的东西还在,传送时能感觉到沉重。
再看向空间,里面的药品和杂物一样没少,他犹豫下,把桌子上的帐本空白页撕下来。
一张贴身,一张放进空间,然后手拎著那个旧皮包再次传送。
这回他仔细检查,內衣兜里的纸在,手里皮包没了,空间里的现代东西一样没少。
偏偏那张纸不见了。
“这玩意吃古物!”许多金基本可以確定空间使用办法。
不过,能贴身带点小物件已经很让他知足了,比如弄些宝石、小古董。
或者几枚张作霖陆海空大元帅银元,他也不再是牛马了。
心情大好之下,回到民国,察觉到脚下有东西,低头一看正是旧皮包。
他拿起来检查並没有坏,猜测可能是体积太大才拿不回去。
將皮包放在桌子上,他转动机关打开暗门,基本上没有发出声音。
出来就是一间臥室。
这次他小心转悠一圈,借著月光確定屋里没人,悄悄出门来到上回没发现特务的厢房。
听了半天,里面一点呼吸声都没有,这让他心里没底,每次都得偷偷传进密室,早晚得露馅。
他要想办法让特务不盯那么紧,还要让站长放心一些才行。
检查完另外两间屋子以后,他刚走到院门口就听见刘守义低沉训斥声。
“什么?昨天就跟丟了,现在才回来匯报?”
“你们两个是找死!”
“他去交易,您也说不能跟太近。。。谁能想到跟蒸发了似的。。。”
两个特务很无奈,跟丟人太正常了,他们要是真牛逼,那还哪来那么多地下党?
许多金往回走,爬上墙头。
从空间里又拿出一盒药品抱在怀里,悄悄接近巷子时就被发现了。
“谁!”
“毛贼?”
“下来!不然我开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