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们能为了“刺激”出卖色相,那我为了生存,为了苏婷,去赌一把又有什么错?搞钱,只有搞钱,才能让我摆脱这一切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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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半个月,我们的宿舍仿佛被世界遗忘,彻底沦为一个不知昼夜的“黑网吧”。
厚重的窗帘像是被焊死在窗框上,从未拉开过,将白昼的阳光与夜晚的月色统统拒之门外。
只有电脑屏幕发出的幽幽蓝光,照亮了我们几张油腻、憔悴的脸。
空气里永远弥漫着红牛挥发后的甜腻、老坛酸菜牛肉面的辛辣,以及几个大男人汗水发酵后的酸腐味。
这味道虽然难闻,却像某种催化剂,刺激着每个人紧绷的神经。
老二那个跑通了的量化策略,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印钞机。
虽然每一单的收益只有微不足道的零点几,但那种高频交易带来的积少成多的快感,足以让任何理智的人上瘾。
我也把那两万块本金换成的全部投入了这个深不见底的资金池。
最开始的几天,我甚至不敢合眼。
我死死盯着那条在黑色背景上跳动的线,每一次回撤出现的红色阴烛,哪怕只是微小的波动,都让我的心脏骤停,仿佛被人狠狠攥住;而每一次拉升出的绿色阳线,又让我肾上腺素飙升,头皮发麻。
好在,老二的技术确实过硬,或者说,命运终于眷顾了我们一次,让我们赶上了一波小行情的尾巴。
账户里的数字开始缓慢但坚定地向上滚动。
三千,四千……直到突破五千。
那种看着“钱生钱”的快感,比任何游戏都刺激,也比任何时候都让我感到焦虑。
我害怕这只是一场虚幻的泡沫,害怕一觉醒来,这堆绿色的数字又变成了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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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深夜,时间大概已经过了凌晨三点。
宿舍里鼾声此起彼伏。
老二歪着头靠在椅子上睡着了,嘴边挂着哈喇子,眼镜歪在一边;老大、老三裹在被子里,时不时发出几句听不清的梦话,大概是在梦里还在和谁讨价还价。
只有我还没睡。
今晚的行情波动异常剧烈,像过山车一样上下翻飞。
我手里攥着一罐早已变温的咖啡,双眼干涩却炯炯有神地守着电脑。
屏幕上的线在经过一轮漫长的横盘整理后,突然像一头苏醒的巨龙,拉出了一根惊人的绿色大阳线,直接击穿了上方的压力位。
“漂亮!”我无声地挥了一下拳头,咬紧牙关压抑住想吼出来的冲动。
账户余额瞬间跳涨了一大截,满屏的绿色涨幅让那种瞬间暴富的快感流遍全身,让我浑身颤抖。
就在这阵狂喜还没消退,血液还在沸腾的时候,放在键盘旁边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那是我为了方便查看行情,特意放在手边的手机。
手机屏幕顶端,一个系统提示框毫无预兆地弹了出来:“照片已同步完成,新增7张照片,1个视频。”我愣了一下,大脑有一瞬间的短路。
妈妈……拍照了?这么晚?我和妈妈共用一个的事情,想到在此刻成了潘多拉魔盒的钥匙。
鬼使神差地,我的手指伸了过去,划开了屏幕。
指尖触碰到玻璃的瞬间,我有种预感,深渊正在回望我。
点进相册,“最近添加”那一栏,赫然排列着几张崭新的缩略图。
我的心跳在这一瞬间,比刚才看到暴涨的绿色线时还要剧烈,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
这显然是一组刚刚拍摄的套图,背景全都是我家那个熟悉的卧室,床头昏黄的台灯光线暧昧而温暖,那是张伟和妈妈度完蜜月回去了。
照片里的妈妈,穿着一件我从未见过的、极其大胆的紫色情趣内衣。
那根本不能称之为衣服,只是几根细得仿佛一扯就断的缎带,勉强在关键部位做了些许遮挡。
紫色的缎带紧紧勒在她丰腴白皙的肉体上,因为尺码偏小,勒出一道道令人血脉喷张的深痕,将原本就丰满的肉体分割得更加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