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奇此时……正瘫软在沙发上。
后脑勺靠著靠垫,眼睛紧闭,呼吸很浅……“睡”的很深。
……是我刚才做的。
我把他电晕了。
我趴在他的膝盖上,一动不动。
“无知的我”,把他电晕了。
可“无知的我”不知道……他眼底的疲惫是从哪里来的。
不知道他为了我……已经死了多少次,回档了多少次,又独自走了多长的路。
不知道。
而现在,我又知道了。
我又一次,成了他的负担。
可……
我的手指收紧了。
正因为他被电晕了,所以我才能甦醒,才能……在这里。
呵呵……
“我”的存在,还真是可笑。
我默默地从他腿上滑了下来。
膝盖著地,瓷砖有些凉,和他大腿上的温度完全不同。
我跪在他的膝下,额头抵在了他的膝盖上,硬实的膝盖骨硌在我的额头。
我闭上了眼睛。
“阿奇。”
我轻声呢喃著。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我不知道说了多少遍。
一遍又一遍的。
阿奇的膝盖没有动。他已经听不见了。
但也正因为他听不见……
我才能在这里,跪在他膝下,一遍一遍地说对不起。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碎。
最后,变成了只有嘴唇在动的,无声的呢喃。
对不起,阿奇。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