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还不赶紧开车门!”闻天鸣说道,眼睛却并不挪窝。
林丽一只手吊在他脖子上,一只手捂住他眼睛,嗔道:“不许看!”
闻天鸣双手抱着她丰满的身体,没法摘下她的手,只得左右摆动脑袋,嘴里嘀咕:“你光捂我眼睛,是几个意思啊?别人都可以看,就不让我看,是个什么道理?”
伴郎伴娘门和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哄笑起来。慌乱中,林丽突然感觉到一条湿润温热的舌头,从自己的手心舔过。她一哆嗦,被火烫了似地松开了手。闻天鸣“嘿嘿”坏笑着,像倒垃圾一样,把她扔进林肯车后座,然后将拖在地上蚊帐般累赘的裙子,也一股脑塞了进去。
林丽生平第一次坐这么豪华的小轿车,她好奇地东瞧瞧西摸摸。车里紫色的丝绒内饰,顶棚射灯投下的黄色光,把车内气氛装点得十分暧昧;光滑的胡桃木酒柜上,盛满琥珀色**的水晶瓶子幽幽闪光;地板上的黑色长毛真丝地毯,踩上去像棉花般柔软。
闻天鸣从另一侧车门钻了进来,他掏出西装上口袋的手绢,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帮林丽整理头上歪掉的蚊帐网眼白纱,顺便还不忘自吹自擂:“怎么样?你老公够强壮吧?!”
林丽对他颤抖无力的手、在栏杆上偷偷歇气的小伎俩心知肚明,还是娇声夸道:“老公,你太厉害了,真让我刮目相看啊!”
她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这个即将成为她丈夫的男人。而他,一只手握住自己头上的婚纱,也正在看自己。近距离的凝视,让林丽没来由打了个寒战,大脑突然短路。她张口问道:“老公,这车花多少钱租的?”
那边闻天鸣也同时冲口而出:“这车够豪华吧?!”
两个人都笑起来,刚才深情对视的尴尬气氛烟消云散。
“两千。”
“啊?”
“半天两千。”
“真不便宜!”林丽咂舌道,“那我们赶快抓紧时间,别浪费了!这瓶子里面装的是威士忌么?”
她把累赘的裙摆推到一边,从托盘上拿起倒扣的水晶杯,杯口很干净,应该没人喝过。她弯腰抓起闪闪发亮的水晶瓶,酌上酒,然后小心翼翼地端着酒杯,准备递给闻天鸣。
而眼前的奇景把她给惊着了:就在她倒酒的当儿,闻天鸣已经蹬掉鞋子,解开皮带,脱掉西裤,露出两条穿着秋裤的腿。
林丽完全忘了要保持温柔贤淑的姿态,尖声道:“你这是干啥啊?”
闻天鸣奇怪地看她一眼。这还用问吗?
“你说的要抓紧时间啊!”
此时,浩浩****的迎亲车队已上了主路。走在林肯车前面的是辆吉普车,它的后车门高高掀起,摄影师趴在后座上,尽职尽责地拍摄录像。林肯车后面跟着一长串各式小轿车,一水儿都是喜庆的红色。所有的车都打着双蹦灯,故意减慢速度,沿北市二环路缓缓前进。
“吱……吱!”
加长林肯突然急刹车,林丽猝不及防,手里的酒泼出去了一半。酒洒在地上,被黑色长毛地毯迅速吸收。
司机脸色煞白,刚才他听到后面两个人说得热闹,光忙着看后视镜了,差点撞上前面的吉普车。
闻天鸣笑了,说:“嗨,哥们儿,别总盯着后视镜,还得抽空看看路啊。”
司机正襟危坐,双手握方向盘,假装没听见,耳根却红了。闻天鸣按动按钮,在司机了然于胸的眼神中,关上了驾驶室和后车厢间的黑色玻璃。窗外,拥挤的环路上,正值周末取消限行,川流不息的车辆纷纷超过慢吞吞前进的迎亲车队。尽管窗玻璃贴有反光黑膜,但毕竟是在大街上,前后左右全是车,完全没有隐秘可言。
看见闻天鸣褪下秋裤,露出两条汗毛浓重的大腿,林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老公!天鸣!闻天鸣!你别这样!”
“这有啥关系?!乖,听话啊,过来!”他“猥琐”地笑着伸出手。
林丽缩在角落里,一手死死抓住婚纱裙摆,一手死抓着车门扶手,宁死不从。要车震也得找个没人的安静地方啊,在车来车往的大街上,前面还坐着看“西洋镜”的司机,算怎么回事啊?
闻天鸣有点不耐烦了:“快点!把秋裤穿上,不然该感冒了!”他真不知道她别扭个什么劲儿,穿个秋裤都不肯,那么大条裙子,穿棉裤也没人看得出来啊!
林丽“哧”一声笑出来,道:“你早说嘛!还以为你要把人家就地‘法办’了呢。”
在后座狭窄的空间里,肚子周围堆一大坨塑料圈支撑的蕾丝布料,想要套上秋裤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还是我来吧。”
闻天鸣半跪在地毯上,帮林丽脱掉白色小羊皮高跟鞋,随手搔了搔她脚底,她笑着配合地抬起双腿。深蓝色的男式秋裤和白婚纱配在一起,显得十分滑稽。闻天鸣把一堆裙子推到林丽膝盖上,埋头给光溜溜的腿套上裤管,裤管刚拉到膝盖就停住了,他的手却顺着滑腻的大腿往上摸去。
“啊……”林丽咬着嘴唇道,“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