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到了到了——手指——珠子——太爽了——爽过头了——要死了要死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顾闲没有停。
他保持着指尖按在软肉上的力道,另一只手捏着红绳一下一下地轻轻扯着,让珠子在她肠道里来回碾磨。
低头贴在她耳边,声音很轻。
“我再问一次。在调教期间,该叫我什么?”
“呜齁哦哦——!!主!!主人!!主人!!母狗知错了!!母狗是主人的母狗!!什么都听主人的!!主人让母狗叫什么就叫什么——!!”秦绯雨几乎是在尖叫了,声音带着哭腔,被高潮冲击得浑身痉挛,黑丝包裹的脚趾在石板上疯狂蜷缩。
臀后那枚玉铃被她的臀肉抽搐带得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和胸口的丝带滑脱时银铃的脆响混成一片淫荡的铃声。
“很好。”顾闲将手指从她肛口抽出来,在她臀肉上擦干净指腹上的肠液。
红绳也被他松开,珠子安安稳稳地重新卡回她肛道深处,震动停了。
他站直身子,低头看着瘫在青石板上还在抽搐的女人,嘴角慢慢翘起来,“刚才那下只是让母狗记住自己的身份。现在调教正式开始。”
顾闲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条黑色的皮质狗绳,一端是手柄,另一端是银色的金属扣环。
他走到秦绯雨面前,弯下腰,手指轻轻挑起她脖子上那条本就戴着的细皮带颈环,把狗绳的扣环咔嗒一声扣在了颈环正前方的银环上。
他牵着狗绳往后退了两步,手柄在掌心里绕了一圈,轻轻一拽。
秦绯雨被颈环上的力道带着往前倾,慌忙用双手撑住青石板才没有趴倒——她的法力被封,万象圆满的修为一丝不剩,现在的她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女人,连他轻轻一拽都抗不住。
“今天第一个训练项目——爬行。”顾闲低头看着跪在青石板上的女人,狗绳在他手里微微摇晃,“你以前走路太端着了,腰绷得那么直,屁股一动不动。从现在开始学母狗走路。爬的时候双手双膝着地,腰要塌下去,屁股要翘起来,最重要的是——每爬一步,屁股都要扭。不是随便扭扭就算了,要扭到让主人看了就想干你。听明白了吗?”
“……明白。”
“明白什么?”
“明白了……主人。”秦绯雨咬着下唇,把最后两个字挤了出来。
“那就开始。从这里爬到瀑布边上,再爬回来。”
秦绯雨深吸一口气,慢慢地弯下腰,双手撑住青石板,膝盖往前挪了半寸。
那件霞染道袍的透明下摆从臀峰滑落,黑丝包裹的浑圆屁股彻底暴露在月光下。
她试着往前爬了一步——手掌撑地,膝盖跟上,动作笨拙得像是第一次学走路的孩童。
腰还是僵的,屁股几乎没有动,只有臀缝洞口里那截淡粉色的肛珠末端在她爬行时随着呼吸微微颤抖,末端红绳上的玉铃轻轻响了两声。
啪。
顾闲的巴掌不轻不重地落在她左边臀瓣上。
黑丝滑腻的触感从掌心传来,臀肉在他掌下颤出几道涟漪。
秦绯雨闷哼一声,爬行的动作停住了,被蒙住的眼转向他站的方向。
“屁股扭起来。重来。”
秦绯雨咬着下唇继续往前爬。这回她有意识地扭了一下腰,屁股僵硬地左右晃了晃——但扭的幅度太小,臀肉几乎没有动静,倒像是腰抽了筋。
又是一巴掌,这回打在右臀瓣上,力道比刚才重了几分。
啪的一声脆响在夜风里回荡,臀肉在黑丝下荡出比刚才更明显的肉浪。
秦绯雨“啊”了一声,膝盖在青石板上滑了一下,差点趴倒。
她的臀肉上泛起一层浅浅的红印,隔着黑丝都能看出来。
“不许敷衍。重来。”
秦绯雨的双手攥成了拳头撑在青石板上。
她深呼吸了两次,然后重新开始爬。
这一次她把腰塌得更低,屁股高高翘起,爬行时臀肉开始真正地跟着腰的摆动而左右大幅度摇晃。
两瓣肥白的臀肉包裹在紧绷的黑丝里,每一次扭动都在臀缝洞口周围勒出深浅不一的肉痕,那截肛珠末端的红绳也跟着来回晃荡,玉铃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她爬得很慢,每一步都刻意让臀肉的晃动幅度达到最大,黑丝下的两瓣屁股在月光下扭出一波又一波淫靡的肉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