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带款式的丝袜贴着腿往上拉时勒出浅浅的肉痕,她把吊带拉到腿根,蕾丝内裤正好卡在胯间——前面的开口把稀疏的浅色绒毛和半截粉嫩缝隙露了个正着,后面的开口则让两瓣紧致的臀肉若隐若现。
丝袜裹住的腿比裸腿更显肉感,透薄的白丝下肤色若隐若现,大腿根部被吊带勒出一圈极浅的软肉弧度。
应含冰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装束,又抬头看了看顾闲:“然后呢?”
顾闲坐到寒玉床沿,拍了拍自己的腿:“师姐坐过来,用脚。”
“用脚?”
“对。”顾闲解开裤带,肉棒弹了出来,青筋虬结,龟头已然胀成紫红色,“用脚夹住它,上下动。”
应含冰看了看那根肉棒,冰蓝色的眼中依旧带着一丝平静的困惑。
这玩意她上回含过,知道有纯阳精元可以解毒。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这次要用脚,但师弟说了能解毒,那就是能解毒。
她坐到寒玉床边,两条裹着白丝的长腿伸向顾闲,试着抬起脚贴上那根粗硕滚烫的东西。
脚趾隔着丝袜刚接触到肉棒,就被烫得微微一缩,随即便又主动贴上来,尝试着按他说的夹住。
她第一次足交,动作生涩得很,两脚并拢夹住肉棒上下滑动,节奏忽快忽慢。
可偏偏师姐的脚生得极好,足弓弧度恰好卡住棒身一侧,柔软有肉,裹着那层薄若蝉翼的白丝磨蹭时更添一份蚀骨的酥麻。
更要命的是她一边用脚生涩地侍奉,一边偏着头思索,没过几息就找到了诀窍——脚趾配合着在龟头上画圈,足弓贴着棒身来回搓动,速度越来越快,两脚交替着将肉棒从各个角度包裹挤压,很快就让棒身在她足底跳了跳。
“师弟,”应含冰认真汇报,“这样对吗?”
“再快一些。”顾闲握住她的脚踝帮她调整角度,白丝裹着的脚掌握住他的肉棒,触感滑腻温热,“脚趾用力夹。”
应含冰照做,裹着丝袜的脚趾抵住龟头两侧用力夹紧,同时另一只脚的足弓贴着棒身快速上下滑动。
她的脚法进步快得惊人,双足交替变换角度,时而用脚趾夹拉肉棒顶端,时而整只脚掌并拢快速搓揉。
透薄的白丝在反复摩擦中起了褶皱,脚底那一小块布料已经被渗出的前走汁洇湿了一个小小的深色印子。
顾闲闷哼一声,扣住她两只脚踝紧紧夹住棒身再猛地挺腰冲刺了几下,马眼一开,浓白粘稠的精液全射在她白丝脚背上,顺势流进趾缝间。
“师弟射出来的东西粘在上面了。”应含冰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精液的脚背,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缩了一下,足背的白丝上覆着厚厚一层粘腻的白浆,“现在可以了吗?”
顾闲把她的腿搁在自己膝上,亲自替她把两条丝袜从大腿上慢慢剥下来。
丝袜翻卷着从膝盖褪到脚踝,再从脚踝褪到脚尖,最后被提在手里——上面沾着他的精液,湿漉漉地反着光。
他将丝袜团了团,递到她唇边:“张嘴。”
应含冰的脸终于浮起明显的一层红晕,却依旧没有推拒,只是轻声说:“师弟,这个也要放在嘴里吗?”
“听话。”
她张开了嘴。
顾闲把丝袜塞进她唇间,白丝入口,她的腮帮子微微鼓起,红唇含着那团湿黏的丝织物。
精液的腥甜味在舌尖化开,混着丝袜本身若有若无的淡淡皂香,粘腻的液体顺着丝袜的经纬纹路渗出来,涂满了她的舌面。
“吸一吸,别光含着。”顾闲托着下巴欣赏。
应含冰两颊微凹,吮吸了一下,喉头微动,把渗出的精液吞了下去。
冰蓝色的眸子里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却依然没有抗拒,乖乖地含着丝袜慢慢吮。
“什么味道?”
她想了想,嘴唇翕动几下,含含糊糊地开口:“有点粘。咸的。还有一点点甜。”
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并不讨厌这个味道呢。”
顾闲又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团雪白的东西。这回不止是丝袜,还有件配套的上衣。他将那团轻飘飘的布料抖开,在寒玉洞府的幽光里展平。
顾闲又从储物袋里取出两片轻飘飘的白纱。
那是两片刚够遮住乳晕的乳帘,近乎透明的薄纱边缘缀着细小的银链,另一头连着一对银质乳夹。
夹子末端各悬一颗黄豆大小的银铃,在洞府幽光里泛着冷光。
连件正经上衣都算不上——就两片纱,两只夹,两粒铃铛。戴上之后,乳帘堪堪遮住乳尖周围一小圈,大半个乳球全部裸露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