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嘴唇抿成紧窄的环,箍着茎身慢慢后撤,舌尖贴着系带一路刮到龟头顶端。
嘴唇离开龟头时啵地一声脆响,晶亮的津液在唇间拉了一道长丝。
她舔了舔嘴角,又低头在他龟头上极轻地舔了一下,舌尖卷走最后一滴精液。
然后她把脸埋在他腰腹间,湿淋淋的脸蛋蹭了蹭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满足的叹息。
顾闲扣住秦绯雨的下巴,把沾满晶亮津液的龟头贴上她左脸颊,不轻不重地抽了一下。
湿滑的肉棒打在发烫的脸蛋上,发出闷闷的啪嗒声。
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在她脸上拖出一道亮晶晶的印子。
“师父,都舔成这样了,还不承认自己是母狗?”
秦绯雨没有回答。
她的嘴唇翕动着,舌尖从齿间探出来,追寻着肉棒的方向,脑袋随着他龟头的移动而转动。
他往左,她的脸就往左偏。
他往上抬,她就仰起脖子。
嘴唇始终张着,舌尖始终伸着,喉咙里滚出一声又一声急切的呜咽。
“呜——咕、啾——嗯、嗯——!”
顾闲往后退了一步,肉棒从她舌尖能够到的范围里抽离。
秦绯雨整个人往前一挣,铁链在头顶撞得哗啦啦响。
她试了三次,舌尖在空中徒劳地舔着什么也舔不到。
然后她停住了,大口大口喘着气,散乱的长发粘在满是汗水和口水的脸上,瞳孔里的爱心渐渐散了,重新凝聚成那双湿淋淋的眸子。
她眨了眨眼,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梦里醒来。
一滴汗从额角滑落,挂在睫毛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上半身压在石墙上,乳肉被丝带挤得溢出,乳尖通红。
双手仍被高高吊在房梁下,指尖因为长时间的紧攥泛着白。
再往下,腰肢卡在墙洞里,黑丝肥臀暴露在另一边,臀瓣上叠着掌印,糊满精液,大腿内侧湿得一塌糊涂。
她缓缓抬起头,迎上顾闲俯视的目光。那张艳丽的脸上浮起一个痴痴的笑,眉眼弯弯,嘴角勾起来,笑得又满足又淫荡。
“母狗。”她字字清晰,“我就是主人的小母狗。”
其实她早就被顾闲调教好了,刚才的反抗也不过是表演,为了获取更大的刺激罢了。这一点,两人都清楚。
顾闲低头看她。她仰着脸,笑得坦坦荡荡,一点都没不好意思。被吊在房梁下,被封了修为,浑身糊满精液和淫汁,却笑得像只晒太阳的猫。
他算了算时辰。亥时将尽,子时快到了。
他把墙沿上下两半的封灵阵一掐,石墙化作土黄色灵光收回储物袋。
又探手解开她手铐与房梁之间的铁链——手铐仍铐在腕上,封灵阵纹还在,修为依然被封着,但铁链已经从房梁上解下,垂在她身前。
秦绯雨双腿落地时一个踉跄,黑丝裹着的长腿软得像两根面条,差点当场跪下去。
顾闲一把捞住她,从储物袋里抽出两样东西——一条黑色皮革眼罩,一副黑色皮革项圈,项圈前端连着细长的狗绳。
他把眼罩蒙上她眼睛,皮扣在脑后收紧。
秦绯雨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见了。
然后项圈贴上她的脖颈,温热的皮革裹住喉线,金属扣在颈后轻轻咔嗒一声锁住。
顾闲牵着狗绳末端,绕到她身后,轻轻一拽,她就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轻微的呜咽。
“子时快到了,含冰也快到了。”顾闲心中想着,牵着狗绳往殿门口走了两步,回头看着秦绯雨,“还走得动路就跟着来,四肢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