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含冰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银铃和腿根开口的丝袜,又抬头看顾闲。
师弟正靠在供台边上,嘴角噙着笑,那根刚从四只丝袜美足间射完精的肉棒不但没有软下去,反而勃得更粗了几分,青筋虬结,龟头胀得紫红发亮,正对着她们两个微微跳动。
“……真的大了。”她小声说。
“所以含冰,以后你师弟再让你穿什么奇怪衣服,根本不用想。”秦绯雨也瞥了一眼那根比刚才还粗的肉棒,耳根微红,“你只要看他硬没硬就知道了。硬了就是喜欢,硬得越大越喜欢。”
应含冰认认真真地点了点头,像是在记一条将来会用得上的剑诀。
秦绯雨看着她的表情又想笑了——这丫头还是这样,不管教她什么都是一脸做学问的认真劲儿,以前教她剑招时这样,现在教她怎么看肉棒反应还是这样。
可有些东西不是光靠认真就能学会的。她看着应含冰那双清澈的冰蓝色眼睛,忽然觉得该告诉她一些更重要的东西。
“含冰,你还记不记得之前你在洞府里给师弟舔这个的时候是怎么想的?”
应含冰想了想:“师弟说精液能解毒,所以我就舔了。”单纯的应含冰小剑仙还没注意到怎么师父也知道这事。
“就这个?”
“还有……觉得师弟很烫。嘴唇碰到的时候心跳很快。”她顿了顿,“师父刚才把脚塞进我嘴里的时候心跳也很快。还有脚趾碰到龟头的时候也很快。还有师弟看我的时候——他今天在洞府里看我脱衣服的时候,我心跳也很快。”
秦绯雨听着这一连串“很快”,慢慢点了点头。
“含冰,师父接下来要教你一件事,是男女双修里最重要的法门。”秦绯雨往前倾了倾身子,“这世上所有的双修法门,不管功法怎么写,姿势怎么变,根子上都一样——就是让你心爱的人快乐。”
她的声音放得很轻,:“雌性最大的快乐,就是让自己心爱的男人快乐起来。你看到他因为你的身体而兴奋,因为你的侍奉而舒服,因为你的臣服而满意——那种从心里涌上来的满足感,比任何快感都深。剑道追求的是心意通明,双修也一样。等你真正体会到这件事,你的双修就能一日千里,明白了吗?”
应含冰静静地听完,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头看着自己脚背上半干的精液,又抬头看着顾闲——他的肉棒正对着她硬邦邦地跳动。
她想起之前在洞府里,他把她的脚趾含进嘴里,自己当时心跳得很快,却没有半点想躲的意思。
那种感觉是很奇怪,但也是很好。
比她练成一招新剑法还要好。
秦绯雨转过身,四肢并用爬到顾闲面前,俯下身子把脸贴向那根勃起的肉棒。
铐着的双手捧起棒身,她闭上眼,把嘴唇贴上龟头侧面,极轻极柔地印了一个吻——嘴唇软软地贴着滚烫的龟头,停留了好几息,然后她睁开眼,痴迷地仰起头,嘴唇还贴着龟头不放,含混地说了一句:“就像这样。”
然后她松开嘴,扭过头看着应含冰:“你喜欢顾闲吗?”
应含冰怔了一怔。
这些天,一幕幕从脑子里翻涌上来——师弟把她的脚趾含在嘴里,说“师姐不喜欢吗”。
师弟用肉棒射在自己白丝上。
师弟把那团沾满精液的丝袜塞进她嘴里,她含了很久,说“味道很好”。
师弟看着穿着乳帘的她,视线像火烧了一遍她的全身。
师弟让她看见师父被操成母猪,她当场腿软跌坐在门槛上,淫汁把白丝浸透了。
这些天她脑子里装满了师弟——练剑的时候想,打坐的时候想,被淫毒发作缠得浑身发烫的时候更想。
她想师弟的手指,师弟的舌头,师弟的肉棒,师弟看她时眼睛里的火。
“喜欢。”她说。
她的脸烧得通红,耳根红得透亮,手指把袍角攥得皱成一团,声音却在发抖之中稳稳地落了下来,“我喜欢顾闲。不是师姐弟的喜欢,不是对师父那样的喜欢。是……是想到他就会心跳变快,看到他看师父的样子胸口会热,被他碰的时候希望他多碰一点不要停的那种喜欢。”
“顾闲师弟,我喜欢你。”应含冰看着顾闲,眼中情丝万千。
秦绯雨看了她片刻,然后弯起嘴角,笑得很温柔。
她伸手摸了摸应含冰的脸。
“那么,就把你的身体,”她说,“献给你喜欢的人吧。”
应含冰红着脸,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