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闲站起身,走到两人前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并排撅着丝袜肥臀的师徒母狗。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应含冰已经垂下去的后脑勺:“师姐赢了。”
他转过身,看着还在痉挛着试图挤出一句完整话却只能发出“齁哦齁哦齁哦”的秦绯雨,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那张艳丽的脸上全是糊成一片的高潮痴态,瞳孔里的爱心已经浓得化不开,嘴张着,舌尖探出来,像头真正的发情母狗在等着一根永远塞不进嘴里的肉骨头。
“失败者的惩罚——”他松开她的下巴,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口水,“放置一晚。师父就这么挺着这一肚子媚药,听着含冰被徒儿操得咿咿呀呀的动静,一个人撅着屁股熬到天亮吧。”
顾闲一手拽着秦绯雨项圈的狗绳,把她牵到大殿正中央的房梁正下方。
秦绯雨四肢着地爬得踉踉跄跄,黑丝膝盖在石板上磕得发红,媚药在直肠里翻搅得她浑身发颤,臀肉在黑丝下荡出连绵不断的肉浪。
她仰起头,用仅存的最后一点神智朝顾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里滚出来的却只有一声沙哑的呜咽。
顾闲没有跟她废话。
他从储物袋里抽出一捆深红色的细绳,绳面在烛火下泛着暗哑的光泽,是合欢宗特制的缚仙索。
他捏住她还铐着手铐的双手拉过头顶,缚仙索绕着手腕铐链穿了几个环,往上一抛穿过房梁,用力一拽——秦绯雨整个上半身被拉得绷直,双手高高吊起,足尖堪堪能点到石板地面。
她本能地想蹬腿,缚仙索却顺着手臂往下走,在她胸前缠了一个交错的菱格,又顺着腰胯绕到大腿,每个绳结都恰好勒在丝带遮不住的敏感位置上——乳尖被绳圈箍得更加充血发红,腰窝被交叉的绳索勒出浅浅的凹痕,大腿内侧开口处的嫩肉被绕过腿根的绳结压得翻出来。
然后是下半身。
顾闲把她两条黑丝长腿分开,分别用绳圈套住膝盖弯,往两侧拉开后固定在房梁两侧垂下的挂钩上。
秦绯雨整个人被绑成了一个悬在半空中、双腿大张的姿势——上半身被吊直,双手高举,下半身大大分着腿,黑丝肥臀悬空撅着,腿根开口处两个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从被绑好那一刻就知道自己的惩罚是什么了。
顾闲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根粗硕的假阳具,表面刻满了狰狞的凸起纹路,对准她还在淌着淫汁的小穴,不紧不慢地推了进去。
“噗滋噜噜噜——”假阳具把穴口撑成了一圈半透明的薄膜,那些凸起的假肉棱刮过膣道内壁时秦绯雨浑身抽搐了几下,喉咙里炸开一串被闷住的哀鸣。
然后是屁穴——他九曲肛珠取出来,一颗一颗往里塞。
每塞一颗,秦绯雨的臀肉就猛弹一下,塞到最后一颗时她的肛口已经被撑得褶皱尽展,两瓣臀肉在半空中剧烈痉挛,缠着黑丝的小腿在半空中乱蹬。
最后是嘴巴。
顾闲从储物袋里摸出一颗红色口球,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嘴掰开,口球塞进去,皮带绕过脑后扣紧。
“唔——呜——!”秦绯雨的声音被口球堵成了一声又湿又闷的呜咽。
口水很快浸没了整颗口球,从球面的小孔里往外渗,顺着嘴角淌下来,和她脸上残留的精液痕混在一起。
她模糊的视野里,顾闲转过身,朝跪在一边乖乖等着、白丝翘臀还微微发颤的应含冰走去。
“好了,处理完毕。”顾闲俯身把应含冰从地上捞起来横抱在怀里。
应含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冰蓝色的眸子还蒙着一层清明的薄雾,她偏头看了一眼师父——师父被吊在房梁下,四肢大开,小穴和屁穴里都塞着东西,嘴里堵着口球,口水流了一身。
她想说点什么,却被顾闲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了一个吻。
“师姐今晚表现很好。”他的嘴唇贴着额头,声音压得又低又轻,像在哄一只小猫,“现在该给你解毒了。一整夜,慢慢来。”他把她放在供台前,肉棒重新勃起,马眼还挂着刚才被两人清理后新渗出的前走汁。
应含冰仰躺在散乱的剑袍上,裹着白丝的长腿被他拉到腰侧,开口处的嫩肉重新暴露出来,上面还糊着半干的精液和未干的粘稠淫汁。
他把龟头抵上去,轻声说:“放松,比刚才更容易——我会慢慢来。”
然后他一挺腰。“噗嗤——噗啾噜噜噜噜——!”
“齁哦哦哦哦哦——!”
应含冰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就化了。
粉色爱心从虹膜深处炸开,她整个人往后仰,乳帘被晃得飞起来,银铃叮铃狂响。
顾闲说到做到,一整夜没有停——先在正面操她,把她两条白丝长腿架在肩头,小穴的嫩肉被操得翻进翻出,淫汁在抽送中溅得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