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都被裹在翻涌的火浪之中,右臂抬起,所有火焰朝她掌心收缩,压缩成一朵缓缓旋转的火焰莲华。
那朵莲华只有拳头大小,却亮得刺眼,周围的光线都在被它扭曲吞噬。
她猛往顾闲的面门一推,火焰莲华脱手飞出,在半空中急速膨胀,化作一朵巨大的火焰莲花,层层叠叠的花瓣朝顾闲罩下来,每一瓣都蕴含着足以熔金化铁的恐怖高温。
顾闲终于双手握剑。
他的神情比之前稍微认真了半分,剑锋从下往上撩起一道极简极朴素的斜弧。
剑意不再是牵引,是斩——那朵火焰莲花在距他头顶三尺处被一道无形却凌厉的剑意从中央劈开,裂成两半,各自在空中无声无息地消散。
姬炎笙的火莲被破,身体正处在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空档。
她还没来得及喘第二口气,一道人影已经从她身侧掠过。
她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移动的——只感到一阵微风擦过耳侧,然后一柄温润如水的剑锋已经架在了她脖颈上。
不是剑尖,是剑脊。
他用剑的侧面贴着她的脖子,却让她浑身的火焰在一瞬间全部熄灭,连一丝火星都不敢冒。
“你输了。”顾闲单手执剑,侧身站在她左后方,语气还是那么散漫。
姬炎笙僵在原地,脖颈上那截冰凉的金属触感激得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又松开。
“我输了。”语气干脆利落。
顾闲收回剑,剑锋在半空抖了个剑花,反手插入剑鞘。
他转过身,正对姬炎笙。
她后背贴在石墙上,红玉般的眸子里还有残留的战意,但更多的是刚输掉一场比试后的不甘。
他低头看她,嘴角挂着笑,语气像是在聊今天天气不错:“刚才在街上,你骂我什么来着?”
姬炎笙后脑勺贴着石墙,扬起下巴,声音还硬邦邦的:“淫虫。刚才不过是激将法,我向你道……”
顾闲笑了一声,抬起右手——五指并拢,隔着朱红抹胸扣住她左乳峰顶那一团饱满的软肉。
抹胸的布料极薄,沾着她激战后的细汗微微发潮。
他的手指隔着布料陷进去,指腹扣住那团温热又极有弹性的乳肉,能感觉到乳肉在他指缝间被捏得微微变形,向上挤出更饱满的弧度。
布料下有一颗极小的硬粒正在他无名指内侧迅速凸起——那是她的乳尖,在被捏住的一瞬间就无法自控地硬了起来。
姬炎笙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炸成了空白,一股又酥又麻的电流从乳尖炸开,顺着肋骨一路窜到小腹,再从小腹窜到指尖。
她想推开他,手抬起来却软绵绵地搭在他手腕上,指尖抖得连捏紧的力气都没有。
她想骂他,嘴张开了却只发出一声又软又哑的气音。
他捏住了之后没有立刻收手。
指腹绕着那团软肉极慢极慢地碾了半圈,像是在掂什么分量。
她的乳尖隔着一层薄布在他指腹的画圈中微微发颤,顶着他的指侧,每一次他指腹碾过,那颗硬粒就跟着跳一下。
顾闲捏完松开手,退后两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捏过她左乳的手指,拇指在食指和中指之间搓了搓,像是在回味刚才的触感,然后把手重新搭回应含冰腰上。
“骂的不错,我就是淫虫,哈哈哈,姬道友的手感不错啊。”
说完揽着应含冰转身就走。
应含冰从他怀里探出半张脸,冰蓝色的眸子淡淡地扫了一眼还贴在石墙上的姬炎笙,然后收回来,把手重新挽回顾闲臂弯里。
姬炎笙一个人留在窄巷尽头,后背还贴在石墙上,整张脸红得像刚被自己的火焰反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