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往更深处探去,触到一片她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湿热柔软。
指尖只是极轻极轻地压了一下,她的腰就猛地弹起来,脚趾在床单上蜷成一团。
“不……不要……那里……”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像融化的蜜糖,可她的臀却不由自主地往上抬,把最私密的嫩肉往他指尖上送。
他的手指在她两瓣嫩肉之间极慢极慢地滑动,蘸着她自己渗出的粘稠淫汁,在那一小片湿滑的软肉上画着圈。
她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不知道身体深处竟藏着这样一处一碰就浑身痉挛的开关。
她扭着腰想躲,却每次都在他指尖离开时又追上去。
然后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姬炎笙,你骂我淫虫,自己倒湿成这样。到底谁是淫虫?”
她猛地睁开眼。
天花板。
月光。
自己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客栈房间里。
她大口大口喘着气,浑身都是汗,寝衣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
她的右手还放在寝衣里,指尖陷在一片粘稠温热的湿润里。
她把手抽出来,在月光下张开五指——指缝间拉着几道亮晶晶的细丝,整只手掌都被浸得湿淋淋的。
她盯着自己那只沾满淫汁的手,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她把手臂重重压在眼睛上,滚烫的眼皮底下全是梦里他的手指、他的嘴唇、他压低了声音说的那句话。
她咬着嘴唇,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在寂静的房间里低低地自言自语:“我到底……到底在做什么……”
……
仙灵大比正式开幕。
焚金城中央的巨大会场依山而建,三十六座擂台呈环形排开,每座擂台都由焚金石混合高阶防护阵纹筑成,在日光下泛着暗沉的红金色泽。
会场四周的看台上坐满了来自各宗各派的修士,各色宗门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最前排的贵宾席上,焚金谷谷主亲自坐镇,两侧是各大宗门的长老代表。
会场外悬浮着数十块巨大的玄光镜,将擂台上的比试实时投射到焚金城各处,供无法入场的散修观看。
根据大比规则,五十岁以下的万象境修士直接获得晋级资格,无需参加初选。
此次报名参赛的万象境修士共有二十人,而大比正赛名额为三十二人,因此剩余的十二个名额需要从凡褪境修士中决出。
前几日的赛程属于凡褪境修士的争夺战。
数百名凡褪境修士在三十六座擂台上拼尽全力,以争取那十二个晋级的资格。
对他们中的许多人而言,能打进正赛已是足以光耀师门的成就。
顾闲和应含冰作为万象境修士,这几天没有比赛,但闲着也是闲着,于是两人便来会场看几场凡褪境的热门比试。
看台上人声鼎沸,顾闲和应含冰选的是偏后方高处的一片位置。
顾闲站在应含冰身后,双手从她腰侧穿过去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
应含冰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胸腔里平稳有力的心跳透过剑袍传过来。
他搂着她的手微微收紧,把她往怀里又按了按。
剑袍下,他半硬的肉棒隔着布料贴上她大腿后侧,陷进那层薄薄白丝包裹的软肉里轻微地蹭动。
白丝的纹理隔着布料刮过龟头,酥酥麻麻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把腰往前又多贴了半分。
“师姐。”顾闲把鼻子埋进她发丝里,冰蓝色的长发带着皂角的清香和她体温蒸出的极淡奶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