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着气味的判断完全被打乱,只能再次压低鼻尖贴近地面小心翼翼地嗅着。
在这段时间里,她的屁股挨了少说十几下巴掌。
每一巴掌都不重,但叠加起来两瓣臀肉在黑丝下泛起了浅浅的红印,臀尖那一块尤其明显,红里透粉,在黑丝映衬下格外淫艳。
每次挨完巴掌,她都不能伸手去揉,只能扭一扭屁股让痛感和酥麻自行消退。
那条白绒绒的狗尾巴还插在她肛穴里,随着她每一次挨巴掌后的扭动左右摇晃,越摇越欢。
终于,她的鼻尖撞到了一个硬硬的小东西。
九颗淡粉色珠子静悄悄地躺在落叶堆里,上面沾着的肠液还没完全干透,散发着那股她已经刻进脑子里的腥甜气味。
她如释重负地吐了口气,伸手就要去捡——刚弯下腰手指碰到珠子,一巴掌就落在她左边屁股上。
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下都更响更脆。
黑丝包臀的臀肉在他掌下剧烈晃动,臀尖那一片浅红已经变成了深粉色,挨了这一下之后她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差点把珠子又碰掉。
“母狗是怎么捡东西的?”
秦绯雨顿住了。
她慢慢收回伸出去的右手,低下头,张开嘴唇,用嘴唇衔起了那九颗珠子。
珠子上的泥土和松针碎屑沾在她舌面上,肠液残留的腥甜味重新涌进鼻腔,她把珠子含在嘴里,用舌头裹着,转了半圈爬回顾闲脚边,抬起头晃着屁股,嘴凑近他的手掌,把九颗还带着她体温的肛珠轻轻吐在他掌心里。
珠子落在掌心时还带着一层她嘴里的口水,滑溜溜的。
她把珠子给了他,没有站起来,继续跪在他脚边,侧过脸在他小腿上轻轻蹭了蹭。
她的脸颊隔着黑丝裤袜蹭过他的腿侧,喉咙里发出一个含混的鼻音,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讨赏。
顾闲把珠子收进储物袋,低头看着她。
这个曾经拿着酒葫芦敲他脑袋说他“剑法稀烂”的女人,此刻正用额头轻轻蹭着他的膝盖,臀后那条白绒绒的狗尾巴还在大幅度地左右摇摆。
他伸出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托住两团饱满的乳肉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拉起来拥进怀里。
她跪太久膝盖发麻,一下子整个人靠在他胸口,他的手掌收紧了——十指陷进她柔软丰腴的乳肉里,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捏,掌心贴着乳尖打圈,把乳肉揉得在霞染道袍的透明抹胸下变了形。
指尖拨弄着她硬挺而立的乳尖,又轻轻掐住捻了一下。
秦绯雨浑身颤抖着瘫软在他怀里,嘴里发出一声又闷又甜的哼声。
顾闲把九颗珠子在她面前晃了晃,让她再闻了一次。然后他扬手一甩,珠子飞进灌木丛深处,这一次扔得比刚才远得多。
秦绯雨没有犹豫,四肢着地转身就往珠子落地的方向爬。
她的鼻子几乎贴着地面,边爬边嗅,黑丝包裹的屁股高高翘起,臀后那条白绒绒的狗尾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她爬到一片蕨草丛前停住了——气味在这里断开了。
她没有选择靠自己瞎猜蒙一个方向。
她调转身体爬回顾闲脚边,转过身把屁股贴在他小腿上,左右蹭了蹭。
臀肉隔着黑丝在他腿上磨出滑腻的触感,狗尾巴蹭过他的膝盖。
她回过头,蒙着眼的脸对着他,下巴微微仰起。
顾闲低头看着她主动蹭过来的屁股,笑了一声,伸手在她右边臀瓣上落了一巴掌,力道不重,但声音清脆,顺势往枯木的方向推了一下她的屁股。
秦绯雨被拍得臀肉一颤,立刻调转方向朝枯木爬去,在枯木底下找到了那九颗珠子。
她用嘴衔起珠子,爬回顾闲脚边,把珠子吐在他掌心里,然后继续用脸蹭他的小腿。
顾闲蹲下身,伸手在她臀缝洞口边缘轻轻按了按——检查她肛口有没有因为长时间塞着尾巴而松得太快。
还好,肛口仍然紧致地箍着尾巴基座,只是洞口边缘被汗水和肠液浸得有些湿润。
他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然后又一次把珠子扔了出去。
这一次扔得更偏。
秦绯雨再次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