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被他全部吞进了嘴里,在两人紧贴的唇间化成了一声闷闷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痉挛,肛穴把肉棒从根部绞到龟头,小穴同时潮吹,爱液噗滋噗滋地喷在两人交合处,溅到软垫上。
顾闲闷哼着在她肛穴最深处猛灌浓稠的白浊。
精液一泻如注,滚烫的纯阳元精灌满了她紧窄的肛道,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一道弧度。
他慢慢松开她的嘴唇,两人嘴唇分开时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断在她下巴上。
秦绯雨躺在软垫上大口大口喘着气,眼角的泪痕顺着太阳穴滑进发间,嘴唇上全是被他啃咬出来的红印。
她偏头看了一眼应含冰的洞府——洞口那几枚冰蓝色的灵石仍安安稳稳地亮着,没有任何动静。
她伸出手在他胸口软绵绵地拍了一巴掌,然后手臂绕过他的脖子把他重新拉下来趴在自己身上。
顾闲低声说了一句“没被发现”。
“小混蛋。”她把脸埋进他的肩窝,语调软得像刚从春水里捞出来的绸子,“下次挑这种地方你至少提前和为师说一声。”
说完她闭上眼,嘴角慢慢翘起来,在他肩窝里轻轻蹭了蹭。
草丛里,两人赤条条地交缠在一起,秦绯雨侧趴在顾闲胸口,一条腿搭在他腰上,黑丝连裤袜的裆部还湿漉漉地贴在腿心。
她的长发散了他一臂,嘴唇有一下没一下地蹭过他的脸颊,舌尖轻轻舔去他鬓角的汗珠,温柔驯顺得像一只餍足的母猫。
顾闲闭着眼享受她的舔舐,一只手搭在她腰上,手指在她腰窝里轻轻画着圈。
夜风从溪涧那边吹过来,带着水雾和松脂的凉意拂过两人汗湿的身体。
秦绯雨把脸埋进他颈窝,鼻尖蹭着他的喉结,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就在这时,一声极细微的喘息从风里飘过来。
秦绯雨的舌尖停在顾闲下巴上。
两人同时睁开眼,同时屏住呼吸。
又一声喘息,比刚才更清晰——是从应含冰洞府的方向传来的,隔着洞府石壁显得闷闷的,但夜深人静,连溪水声都盖不住那道声音。
那不是痛呼,也不是梦呓,而是女人压抑着快感的喘息。
顾闲和秦绯雨对视一眼,同时翻身坐起。
秦绯雨抓过剑袍裹住胸口,顾闲已经抬手掐了个诀,一道极淡的探查灵光从他指尖飞出,无声无息地穿过洞府石壁。
灵光在石壁上铺开一圈涟漪,洞府内的景象清清楚楚地映在两人面前。
应含冰一丝不挂地躺在石床上。
她平日那身月白剑袍不知扔到了哪里,浑身上下不着寸缕。
常年握剑的手指正捏着自己胸前饱满白腻的乳肉,指缝夹着充血挺立的乳尖反复搓弄。
另一只手分开了自己修长的双腿,手指在花唇间快速揉按着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
她的腰肢在石床上一下一下地往上顶,腿根的嫩肉随着手指的动作轻轻颤抖,花唇间溢出的爱液顺着会阴淌到石床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闭着眼,嘴唇紧紧咬着,但从唇缝间漏出来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脸颊绯红,眉头紧蹙。
在她平坦的小腹下方,丹田位置之上,一道淡粉色的淫纹正闪烁着若有若无的光。
那淫纹的形状是一只蝎子的轮廓——蝎尾高高翘起,尾钩正对着子宫的方向。
整只蝎子像是在她小腹上活了过来,随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蠕动。
秦绯雨倒抽一口凉气,脸色瞬间变了。
“天蝎淫毒。”她压低声音,“是五毒教的手段。天蝎淫纹是五毒教历代圣女和教主才能刻印的独门秘术,中者体内被种下淫毒,性欲一日强过一日,靠自身根本无法排解,强行忍耐只会让淫毒在经脉里越积越深,最后丹田爆裂,整个人在无穷无尽的高潮里经脉逆行、脱阴而亡。含冰出去历练怎么会招惹上五毒教的人?”
顾闲盯着光幕里应含冰小腹上那只微微蠕动的蝎子纹,眉头拧紧,随即转头看向秦绯雨:“师父,此毒解法是什么?”
“两种。一是施术者本人亲自出手拔除淫纹,施术者的灵力气息与淫毒同源,可以完整剥离淫纹而不伤经脉。但五毒教人行踪诡秘,等找到人含冰早被淫毒攻心爆体而亡了。”秦绯雨顿了顿,目光从光幕上移回顾闲脸上,眼神微妙,“二是找一个纯阳之体双修,以纯阳本源直接注入丹田,用阳气镇压炼化淫毒。淫毒本质是至阴至邪的秽气,纯阳仙体正好是天底下所有阴邪之物的克星。而且纯阳之体压制淫毒靠的就是精元里的纯阳本源。”
说罢秦绯雨一拍脑门:“我们天剑门,难道要被你一网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