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却用按摩的手法慢慢揉,像是给受伤的小动物上药似的仔细。
她臀上那些浅红的掌印被他的指腹轻柔地擦过,不疼,却痒得钻进骨头缝里。
痒意从臀峰蔓延到小腹,又从腹部蔓延到大脑深处,变成一种无处发泄的焦躁。
“你……你不如打几下!”秦绯雨把脸埋在臂弯里,“这样吊着算什么!有本事打啊!怎么,手软了?”
顾闲没理她。
他的手从大腿重新滑回臀峰,这次掌心贴住臀瓣外侧,不急不缓地揉。
十根手指陷进黑丝包裹的肥软臀肉里,揉得那两瓣臀在他掌心里一弹一弹。
然后松手,顺着腰胯一路往上摸,摸到她卡在洞口的腰肢。
他绕到正面,够到她的胸侧,手指沿着丝带边缘探进去,托住一团乳肉轻轻往上推。
乳尖发硬发红,他的指腹却只是轻轻绕着乳晕打圈,力道不痛不痒。
“嗯……”秦绯雨咬着下唇,还是漏了一声闷哼。
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
乳尖在他的轻抚下胀得更硬,阴道在空虚中痉挛收缩,媚药在直肠深处发热发酵,把肠壁烤得又麻又痒。
她想要更狠的——想要他的手指狠狠掐住她的乳头,想要他的巴掌落在臀上,想要他用肉棒狠狠操进穴里。
可他偏不。
他只是温和地、耐心地、慢条斯理地按摩着她,像是在刻意让她清醒地感受自己的身体在媚药和爱抚中一寸一寸融化。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媚药从直肠渗入血液,从丹田扩散至全身。
秦绯雨的肌肤开始泛出异常的潮红。
黑丝下的大腿内侧红得像擦过脂粉,连臀峰上的掌印都变得更艳了。
她的体温迅速攀升,滚烫的肌肤蒸出一层薄汗,在烛火下泛起淫靡的油光。
汗水混着淫汁,把大腿内侧的黑丝浸得透透的,紧紧贴在肉上,肌肉的每一丝抽搐都清晰可见。
汗水从腰窝流到臀沟,滑过肛口时被括约肌的收缩挤成细小的水珠,一颗一颗滚下来。
空气里弥漫开一股又甜又腥的体味,混着檀香的余烬,黏稠得几乎能挂住呼吸。
秦绯雨的呻吟声从零零碎碎的闷哼变成了连续不断的低吟。
她咬不住嘴唇了,红唇半张,湿亮的舌尖抵在齿间。
每次呼气都带着一声轻微的“嗯”、“哈”、“呜”。
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又软又腻,像泡在蜜酒里浸透了的丝绸。
她知道自己正在发出什么样的声音,她用残存的理智拼命想闭嘴,可媚药和爱抚已经把她的自控力碾成了粉末。
她试了一次,两次,终于在第三次把嘴唇合拢了片刻,但下一波媚药的热潮从丹田涌上来时,她张开的唇间又漏出一声长长的、打着颤的呻吟。
“嗯呀……哈、哈啊……别、别摸了……嗯——!”她扭过头对着墙那边喊,还没落到句号上就被自己的喘息打断了。
顾闲解开裤带。
粗硕的肉棒从布料里弹出来,龟头已经胀成紫红色,棒身青筋虬结,在烛火下泛着润亮的水光。
他往前半步,滚烫的棒身贴上她左边臀瓣上那个浅红的掌印,不轻不重地压了一下。
秦绯雨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师父的屁股真肥,夹都夹不住。”顾闲双手扣住她两瓣臀肉往中间一挤,黑丝裹着的肥软臀峰把肉棒整根吞进臀沟里,只露出龟头前端。
黑丝滑腻的触感裹住棒身,大腿内侧开口处的嫩肉正贴着棒根的囊袋,他挺腰在臀沟里抽送了几下,龟头从她臀沟顶端冒出来,又沉下去,“这要是插进去,师父这张嘴又要骂人了。”
“嗯……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