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转过身去,手忙脚乱地往门口走,嘴里终于挤出几个字:“我……我一会儿再来!”
然后她后颈的衣服就被一只手拎住了。
顾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下了床,左手拎着她的后领,右手绕过她身侧把门重新关上,插上门闩。
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关一扇被风吹开的窗。
他的肉棒还硬挺挺地翘在晨光里,棒身上沾满应含冰的口水,亮晶晶地反光。
姬炎笙的后领被拎着,整个人被迫定在原地,脸冲着门板,背对着他,马尾扫过他的手背。
她能感觉到他站得很近,近到后背能感觉到他传来的热度,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和另一种她叫不出名字但莫名觉得好闻的气味。
“姬道友,撞见别人办私事是要赔礼道歉的。”顾闲低下头,嘴唇凑近她耳廓,语气还是那副懒洋洋的调笑。
“我……我道歉!对不起!行了吧!松开我我就走!”姬炎笙盯着门板,耳根烧得快要滴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又急又响,他的手拎着她的后领,他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他的胸口离她的后背不到一拳。
她应该反手一刀把他劈开,可她为什么不动手,她不知道,脑子已经彻底糊成一片浆糊。
“口头道歉不够。”顾闲笑了一声,偏头看了一眼床上。
应含冰冰蓝色的眸子安安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嘴角挂着一丝极淡极淡的笑意,“这样吧。今天之内,姬道友无条件听我的话,这事就算揭过了。怎么样?”
“什么……无条件听你的话……你休想!”姬炎笙挣了一下,没挣脱。
她应该骂得更狠,应该一肘撞开他,应该放火烧了这个房间。
可她只是僵在原地,后颈被他拎着,浑身都软得使不上力。
“一大早就来偷窥别人,偷窥完了也不赔礼就想直接跑路,原来焚金谷的人是这种人品啊?”
姬炎笙张了张嘴,又闭上。
脑子里的画面还在打转——应含冰嘴里含着肉棒抬头看她时那副平淡的表情,顾闲站在她身后隔着一拳的距离跟她说话,还有大腿根不知为什么渗出的那一丝陌生的潮热。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没走,她听见自己说了一声“好”。
声音软得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她自己的声音。
再然后,她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被细索绑得严严实实吊在房梁下。
“姬道友,”顾闲把脸从她腿间抬起来,又是一阵荔枝香,他舔了舔嘴唇,满意地看着她被细索绑得结结实实、两腿大张、浑身都在发抖的样子,“现在可以开始了——今天从现在起,你可要无条件听我的话。”
顾闲转身走到床边,把应含冰从床尾抱起来。
她顺从地靠进他怀里,白丝长腿在他臂弯里折成两道柔和的弧线,一手搭在他肩上,另一手的手指漫不经心地绕着他散下来的一缕发丝。
他抱着她走到姬炎笙面前,自己往床边一坐,让应含冰坐在自己大腿上。
应含冰的臀部刚好压在他半硬的肉棒上,臀肉隔着白丝内裤陷下去,裹住棒身极轻微地蹭了一下。
“师姐,你说怎么惩罚这个偷窥贼?一大早闯进别人房间,把师姐给我做的早安口交全看光了。”他故意不看姬炎笙,只盯着应含冰,语气像是在跟她商量今天早饭吃什么。
应含冰微微偏过头,冰蓝色的眸子从顾闲脸上移到姬炎笙涨得通红的脸上,停顿片刻,再移回顾闲脸上。
她这些天已经被顾闲带坏了。
“既然她不敲门就闯进来,说明她不懂规矩。不懂规矩的人,应该从最基本的学起。”她的声音依旧清清淡淡的,但语气却略带促狭。
姬炎笙被吊在半空中嗤笑一声:“学规矩?本小姐三岁拜入焚金谷,谷主亲传弟子,你让我学什么规矩——”
话音未落,应含冰抬起右腿,白丝包裹的足尖轻轻踩上姬炎笙的左脸颊。
力道轻得几乎没压出印子,丝袜的触感滑过肌肤,足弓贴着她的颧骨,五根脚趾在她眼角下方微微蜷了一下。
应含冰保持着这个姿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顾闲在她身后,隔着白丝内裤开始缓缓挺腰,龟头隔着薄薄的蕾丝蹭过她的臀沟,让正拿白丝嫩足踩着姬炎笙脸的应含冰呼吸微微一滞。
“第一条规矩,”应含冰踩着她脸颊的脚轻轻转了个方向,白丝足尖从她颧骨滑到鼻梁,再从鼻梁滑到嘴唇边,“做错事要认罚。舔。”
姬炎笙瞪着那只踩在自己脸上的白丝脚,鼻尖前就是那几根裹着透薄丝袜的脚趾,她能闻到应含冰身上的气息,还有一丝极淡的、顾闲残留在她腿上的精液味道。
她的舌头伸了出去,舌尖贴上应含冰的白丝足底,从足跟开始往上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