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让他们自己选择?”
“选择自己想成为的人。”
“选择自己想跟随的观测员。”
“选择——”
“自己想被谁记住。”
那时候他觉得这个年轻人太理想主义。
二十三后。
渊的儿子用一条指令终止了复制计划。
渊的提案,被两百多名教师投票通过。
渊等的那个人,还在等。
——但已经不是一个人等了。
沈闻山看着台下。
那二十一个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
站在最后排。
没有座位。
没有人赶他们走。
他认出了沈悸冥——自己的侄子。
认出了方迟——七年前那批学生里,他最看好的。
认出了程渊——渊的儿子,长这么大了。
认出了靳朕——那个被系统定义为“错误”的孩子。
认出了陈熠——三年前“丢失”的样本。
认出了孟萌——高二三班班长,档案里写着“共情能力S”。
还有那些他叫不出名字、但眼神一样坚定的脸。
——这就是渊当年想看见的。
不是精英。
是一群还没被系统驯化的人。
沈闻山收回视线。
他看着投票箱。
“投票结束。”他说。
“赞成票——一百七十三。”
“反对票——四十。”
“守望者计划——”
他顿了一下。
“正式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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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上午十点三十一分·旧音乐厅门口】
林鹿鸣站在台阶前。
他身后,站着七个人。
深海鱿鱼丝。
今天也在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