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知道了。”
林鹿鸣没有说话。
“他等的不是靳朕。”陆微说。
“他等的是——”
“一个能让他相信‘被观测不是灾难’的人。”
沉默。
日光灯又闪了一下。
“……你今天话好多。”林鹿鸣说。
“困的时候话多。”陆微说。
“那你还不去睡?”
“睡了就没人帮你们盯着行政楼那帮人了。”
林鹿鸣愣了一下。
“……你知道?”
“知道。”陆微说,“风纪部又不是摆设。”
“今晚七点四十,行政楼地下二层,校长召集了五个人。”
“开了四十分钟会。”
“会议内容——”
他顿了一下。
“我还没查出来。”
“但我闻到了那种味道。”
“什么味道?”
“大人要搞事情的味道。”
林鹿鸣沉默了三秒。
“……你困的时候嗅觉也这么灵敏?”
“困的时候所有感官都更灵敏。”陆微理直气壮,“因为大脑需要补偿机制。”
他站起来。
从口袋里摸出钥匙——这次摸到了。
“我去睡了。”他说。
“明天还要早起帮你们盯人。”
他推开门。
走进去。
门关上前,他的声音从门缝里飘出来:
“……林鹿鸣。”
“嗯?”
“陈熠回来了。”
“嗯。”
“那个论坛——”
他顿了顿。
“你可以不用叫深海鱿鱼丝了。”
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