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她说。
“那明天给你留两份。”
“——”
“一份现在吃。”
“一份——”
她顿了一下。
“留给以后会来的人。”
周湛站在那里。
很久。
“……谢谢阿姨。”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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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晚二十点十七分·旧音乐厅门口】
周湛又来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
可能是想再看看那行字。
可能是想确认渊补的那句——
「但寻找本身,就是一种爱。」
——不是在骗他。
台阶上坐着一个人。
陈熠。
他背对着门口。
低着头。
不知道在想什么。
周湛走过去。
在他旁边坐下。
“……你也睡不着?”他问。
“嗯。”陈熠说。
“换了环境,有点认床。”
“——”
“三年没睡这张床了。”
周湛没有说话。
他看着那行刻了七年的字。
「观测者不会爱上他的样本」
「他们只会弄丢样本」
「然后寻找下一个」
“你这三年,”陈熠问,“怎么过的?”
周湛想了想。
“养多肉。”他说。
“背英语单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