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向意晚的身世背景,早在任职总裁秘书的时候已经经过尽调。她的父母在多年前失踪,至今下落不明。
乡下除了外婆、舅母和表弟,就再也没有其他亲人了。
“您为什么不亲自把镯子交给晚晚?”宋承安疑惑地问道。
“这丫头太重感情,不是一件好事。而且,我不想破坏她对我女儿和女婿的美好回忆。”向兰若有所思说道。
思索片刻,宋承安应承道:“放心,我会替意晚好好保管这只镯子。您说了这么话多也累了吧?好好休息,后天的手术会顺利。”
“谢谢你,小宋。”向兰彻底松了一口气,朝宋承安感激地点了点头。
走出病房,周毅就在门外候着。
“宋总,廖式集团那边催促我们尽快签署合同,是时候回公司了。”周毅提醒说。
“好!”
宋承安把镯子放进外套的口袋里,淡淡地问道:“向子健那边调查得怎样了?”
提起这件事,周毅的脸色一下子拉黑:“所有的线索均指向顾小姐,小四已经二十四小时盯着,有确切的证据会第一时间告诉您。”
“知道了。”宋承安拧了拧眉毛。
周毅又问:“宋总,您认为顾小姐是因为上次的首映礼怀恨在心,所以报复向经理吗?”
女人的嫉妒心很可怕,宋承安不排除有这种可能性。可是顾惜君是个空有其表的花瓶,任性冲动且智商长期不在线,怎么可能想到这么缜密的损招?
“通知小四盯紧顾惜君,看看她最近跟什么人来往,一个也不能漏。”宋承安冷声吩咐道。
周毅微愣:“您怀疑她的背后有其他人?”
宋承安没有否认。
至少找替身以及送向子健上邮轮这件事,绝对不是顾惜君这种女人能想出来的。
昨日在邮轮上,宋承安化险为夷成功摆平韦洪,也许是这些人意想不到的事。不排除接下来,他们会有进一步的动作。
“顾惜君只是棋子罢了。”宋承安正色道:“你挑几个经验丰富的保镖,留在医院二十四小时轮流保护意晚。”
“是的,宋总。”
与此同时,骨科病房。
向子健盯着打了石膏的右腿,面如死灰。要不是向意晚见死不救,他的这条腿也不会被打断。
可恶!
腿断了就断了,偏偏向意晚一毛不拔,支付了医药费以后再也不管向子健母子俩的死活。
他们还说腿好了以后,要把他们再次送回乡下。
那个鬼地方穷山恶水,他才不愿意待呢。
沉思之际,病房门被推开。
叶茹走了进来,神秘兮兮地说:“儿子,这回赚大发了。”
“妈,是向意晚答应给我们钱了吗?”向子健突然精神起来。
“呸,你别再提那个女人!白眼狼,傍了有钱人以后六亲不认,指望她的话我们母子俩岂不是得吃西北风?”提起向意晚,叶茹满脸的鄙夷和不屑。
向子健不解:“捞不到钱,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我再也不想回容县了,我要留在南城住大房子,每天吃香的喝辣的!”
“儿子,你瞧瞧这是什么东西?”叶茹四处张望,再次确定病房没有人才再次凑到病床边,拉开了背包的帘子。
看到里面塞满红彤彤的钞票,向子健顷刻惊呆了:“妈……你从哪里搞来这么多的钱?”
“你别管,那个死野种不给钱自然有其他人愿意给。这十万块只是定金,事成以后我还能再拿一百九十万。”叶茹阴阳怪气说道。